江南,一个如画之地。厚重的青瓦,仿佛是浓墨的随意铺陈。古朴的院墙,如同历史的偶然空白。潺潺的流水,抚平石板的棱角,浸透茶叶的芬芳,流过陈旧的石板桥。夜里看见船桨打破水面的一轮明月的倒影。就连天空都不要湛蓝的,最好是几朵浅灰色的云挂在天边,期待一次温柔的倾诉,如痴如梦。黄昏时分,老人们相聚在树荫下,谈论着今日见闻。石板桥下的乌篷船缓缓移动,人们悠闲地摇着橹,向远方飘去。

——邢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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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只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存在于笔墨书香之中。江南,当然要有小桥流水,有青石板,最好还有一在青石板上浆衣服的女子,有顺着小巷飘出来的茶叶清香,和着杏花或者栀子花的叫卖声,悠闲地徜徉在此地,何等美妙的境界啊。意象典型,用词准确。

ps:谈论今日见闻改成下棋是不是更好一些?

悯然的夜,只剩自已醒来,一些零乱的思绪闪闪砾砾,却像那涓涓的溪流,漫过赤裸的脚踝,筒单到纯粹。

想起那个壮志豪情的诗人却在迟幕的年岁随了禅,连着诗句间都不经意间流露出禅趣,诗人的内心都是哆嗦的,只不过有些人选择挥毫纸上,而有些人选择寡言少 语,将那些可以喧泄的与不可以喧泄的凝成一字字似幻似真的句子。想起他的“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闲来散步与山路之上,天寒水浅,溪底也微微露出磷磷白石,可那空翠是那样浓,浓的溢出了翠色的水分。这样浓的翠即使是山中,冬季想也是少见的。若是如此,诗人会得离开吗?若是自巳想必会有一直行走在山路上,待那月出东山,去向无穷夜空哼一段轻歌,赤了脚踩那落了一地的细碎的星光。

即使四周是漆黑,是漫无涯际的空洞。

——耿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