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然的夜,只剩自已醒来,一些零乱的思绪闪闪砾砾,却像那涓涓的溪流,漫过赤裸的脚踝,筒单到纯粹。
想起那个壮志豪情的诗人却在迟幕的年岁随了禅,连着诗句间都不经意间流露出禅趣,诗人的内心都是哆嗦的,只不过有些人选择挥毫纸上,而有些人选择寡言少 语,将那些可以喧泄的与不可以喧泄的凝成一字字似幻似真的句子。想起他的“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闲来散步与山路之上,天寒水浅,溪底也微微露出磷磷白石,可那空翠是那样浓,浓的溢出了翠色的水分。这样浓的翠即使是山中,冬季想也是少见的。若是如此,诗人会得离开吗?若是自巳想必会有一直行走在山路上,待那月出东山,去向无穷夜空哼一段轻歌,赤了脚踩那落了一地的细碎的星光。
即使四周是漆黑,是漫无涯际的空洞。
——耿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