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柜里找书,无意间翻到了一本老相册,陈旧的封面诉说着早已尘封的往事,轻轻拂去厚厚的灰尘,纸板粗糙的机理纹路依稀可辨。翻开第一张,纸张早已泛黄,如生命的记忆被时间冲刷成褪色的风景。

一张斑驳的笑脸,一棵茂密的古树,一弯明朗的新月。

这么灿烂的笑容,很久没有见到的了呢,笑的那么自然、纯真,毫无保留地把心交给了这清澈的笑容。

我的生日将至,但因为不能去奶奶家过生日而不大高兴,妈妈知道我只是想奶奶了,但爷爷身体不好,怕我去了添麻烦,就不让我去,可又不能让我生气,她准备把奶奶接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也不知奶奶是如何藏的那么严实,我竟一点都没有发现,还以为妈妈忘记我的生日了呢,闷闷不乐了一整天。

饭后,天渐渐凉了,就像我的心一样凉了下来,却又不时有蚊虫飞舞,招来一阵厌烦,不时有些许清风吹来,带来一丝没来的温暖。

妈妈和我坐在老树下乘凉,过了会儿,又进了屋里。

草丛里不时传来蟋蟀叫,我倒不想捉几只玩玩,只呆呆地坐着。

一束光溜进我的眼睛,奶奶像一阵风,倏地出现了,手里还捧着一碗面,带着笑容坐在我的身边。

我欣喜若狂,先前的伤感一点都看不出来,一把抱住奶奶,笑着,闹着,那么恣意,奶奶也陪着我一起笑,前方,妈妈举着相机,收下我的笑容,自已却比我笑的还欢,三个人,绵长的笑声随风飘扬。

又一年生日将至,原那张斑驳的笑脸不要随风和笑声一起飘走,也不要随时间淡去。

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已知道。留给大家看的唯有那狼藉的黑白的瓜子壳。

——邢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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