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最厌恶不过的,还是那消毒水的气味,却躲不开。心想着也许日子久了,着恼人的嗅觉就可以麻木了吧,却不想去的次数日渐繁多,那嗅觉偏偏越发灵敏起来。那个惨白的建筑物便像一个盒子,牢牢的密封着,将人们的肉体灵魂希翼一并锁进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消毒水的狭小空间里。关到心间都生出了云翳。

 

——耿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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