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命题要求,所以声音和景象稍有些过渡不自然。但能围绕一个主题,用描写营造了一幅温馨祖孙包粽子、吃粽子的场景,阿婆的悠闲而熟练,我的急切和撒娇都通过个性的,生活化的语言和准确的动词表现出来,读罢让人心生暖意。

——201410班 齐慧芳

    亲子之间的关系是血浓于水,但也有俩不相来。

    小时候,我们是爸爸妈妈的乖乖宝;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爸爸妈妈是我们的温暖,给我们一个庞大的避风港,天塌下来有他们抵着。

    进入青春期,我们不再是爸爸妈妈的乖乖宝。而是带着一些任性和叛逆;还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还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两者之间多了一个空格。你在书房,他们在做家务。

    你的叛逆不是你的意愿,想好好对待他们,可嘴巴却总是不饶人。谁让青春期碰上了更年期呢?两者都火力正旺,只差一滴油。

    母亲的唠叨经常使你厌烦。两代的战火就这样被一点点燃起。

    母亲是女人,自然也爱美。当她问你衣服怎样时,你总想敷衍她,但心中还是不忍,转过头,看见妈妈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些皱纹,一条一条地刻在我的心上,鼻子一酸,停止眼眶内的打斗:“好看。”不禁落泪,立忙扭过头去。

    父亲在江苏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当你想他时,只能望一望照片中那个婚纱女子旁的他,多么英俊。你以为你的父亲是你的偶像。

    父亲回来的那天,你发现他的头上有些显眼的白色,头发少了不少,难道40出头的人就要变成秃顶了吗?看见他明显消瘦的脸,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你跑进房间,看见衣柜上,5岁的你在爸爸的怀里抱着。那是爸爸多么快乐,现在的眼神中透露的只是憔悴。你到镜子前,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才发现自己已经长高了。父亲,已不能把你抱在怀里,才意识到时光已在你的记忆悄悄溜走。

    你不愿面对现实。

    你害怕生离死别,可来到这个世上,你才明白人生的痛苦。曾经的你以为父母不会老去,不会离开你,你也不会长大,可现在你发现,你错了。

    上天!能给我一个答案吗?为什么人的命运会是这样。

    我不舍,我不舍,我不舍父母的老去,不愿看到他们老去,可一切都太迟,只能现在更多的爱他们。

    ——201302班 薛美琴

   

    早上,上学来得比较早,同桌还没来,便一个人坐在座位上。

    从教师门外走进个小个子,双手插在校服兜里,装的酷酷的,头发稍短,很精神,很清爽。下面 长着三四年级小朋友的脸,带着副眼镜,却又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坐里座,就拍拍我,让我让开。我向前挪挪椅子,只留出很窄的地方让他,他知道我有意为难 他,于是——他把书包一卸,霸气地往桌子上一甩,直接从桌子上爬到里座,然后又往椅子上一倒,很懒散地躺坐椅子上。我笑了,向他竖拇指。他便是彭睿。

    和他坐在一块,就不会冷场。他话很多,说话的口音和语气倒有点像说相声的。他的话大多不是废话,而是历史故事,人文知识。说这些时,他眼镜下电脑眼眸子是闪出坚定的光芒的。他嘴皮子很快,“嘚啵嘚啵”说个不停,他说得滔滔不绝,如流水般顺畅。他说话时会加上大人说话的动作用上大人说话的语气,再看看他小小的个子,娃娃的脸蛋,便有种“人小鬼大” 的感觉。

    他很幽默。他爱搞怪。他说的搞笑的话,加上说相声的腔,再加上自己搞怪的动作,会使我们哈 哈大笑。他往往自己也被自己幽默的话逗笑,“咯咯”地笑上好半天,笑到满脸通红,笑到咳嗽,笑到没有力气再笑。他咧开嘴笑时,会露出银白色的牙套。我总想 这不是整牙齿用的,是怕彭睿自己笑掉大牙固定用的。

    虽说他个子不大,但“底气”很足。第一次我们被他“生化武器”伤害时,不约而同侧过头来看 他,嘿!他正装着若无其事地低头看书!或许他感到气氛不对时,缓缓转过头来,“干嘛。”他装成若无其事地说。嘿!这人!见我们一个个捂着鼻子,“额”了一 声,又尴尬地“呵呵”的笑了几声,他紧张地搓了搓手,又抓了抓脑袋,他的表情里有种意想不到,更有种被发现了的感觉,他的脸渐渐涨红了,连忙招手,平日流 利的说话声变得结巴:“不……不是我放的。”这事之后,他这个多话的人,现在也说得少了。

    这就是彭睿。

——201410班 张然

手表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妈妈决定带我去买表。

这天是周末,人比较多。妈妈紧紧握住我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我的手有些微微出汗了。

到了买表的地方,妈妈让我挑。透着玻璃,我的眼镜扫着一排排的手表。我看中了那个淡蓝的手表。卖表人拿上来给我看,我这才看到它的标价,一下子把表推了回去——表太贵,一百多元。

“怎么,不好啊?”妈妈笑着问道。

“不,不,太贵了……”

“这有什么,“妈妈又把表拿了过来,”钱贵质量好,买差的用不了几天就坏了,还要买,“妈妈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拿出钱包,”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卖表人也是满脸堆笑着,应和着说对。我听了觉得也有道理。表买了,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觉得不值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妈妈察觉到我有些心不在焉,说:“你要是认为贵了,就用你的成绩回报我,好吧?“我用力点了点头,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

路过一个卖杂物的小摊,妈妈停下来,挑中了一副手套,便问价格:“这个多少钱?”

“十五块。”小摊的主人漫不经心地说。

妈妈立马放下,带着我匆匆离开了,嘴里还喃喃说着:“十五块,贵了点……”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表,显得更加珍贵了,也更坚定了心中那个念头。

每个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总是不吝啬,对自己却又总是“能省则省”。我能做到的就是用自己的成绩去回报他们了。这表,成了我奋进的动力!

 

——201410班 张然


结尾过于直白。“贵”的细节设计感过强。

 我的老爸微胖,算是个胖子。

    他爱喝酒。有回我听他喝完酒后没动静,抬头看他——只见他单闭一只眼,另一只眼从酒壶眼往里望,很认真地往里望着什么,我很纳闷:“看什么啊?”谁知他大叫一声:“悟空,快出来!”说完看着我们,沉默片刻,突然觉得很好笑,大家一起笑了,他也 笑了,他笑的时候,喜欢不停摸自己的肚子,很有喜感。

    对他的胖,我总是调侃他:“最近又胖了吧?”他总是摆摆手,不能这么说,“他摸摸自己的肚 子,自豪地说:”胖怎么了,胖了说明我小康生活过得好,自从邓小平……“他对事物独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只不过比较长,看他又要发表长篇大论,我让他就此打住。他依然对我摆手,我行我素,听我说完,自从……这时我只好捂着耳朵躲进房间。他见我落荒而逃,摸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弄了半天,他在耍我!

    爸爸不爱运动。有时被我和妈妈拉着下楼运动,他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妈妈用激将法说:老了吧,跑不动了吧?”嘿!这话说的!爸爸不服气,不信是不是,不信我跑几圈给你们见识一下!他坚决又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了就有点想笑。

    他真的跑起来了——头向前伸,屁股撅着,肚子上的肉也一起一伏,跑了没一会儿,他就喘气了,脸也跑红了,弄得我和妈妈哈哈大笑,笑他逞能,笑他死要面子。

    这就是我老爸。 

——201410班 张然


抓住了“老爸的胖来写,写出了“老爸”的幽默,写出了“老爸的不摆架子,写出了子之间的亲密关系,写出了一个真实的“老爸

“第六组。张然,周涵,准备。”裁判员的声音显得严肃、冷冰。

室内温度不断升高,只感觉我的脸上全是汗,灯光苍白得有些刺眼。我呆视着前方,只感觉耳边一阵叽叽喳喳的,心中也莫名的焦躁起来。

听到裁判员的声音,仿佛从睡梦中惊醒,我和周涵对视苦笑了一下。站起来,手脚有些麻木了。我们清点着任务组件,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末了,又静坐在椅子上,等待上组比赛结束。

这是机器人大赛的第二轮了,也是最后一轮了。成败在此一举。

第五组结束了,他们的笑声说明他们有了个好成绩。该我们上场了。我们带着组件,带着机器人,带着希望上场了。

一切准备就绪。“三,二,一,开始!”裁判员一声令下,机器人发动了,它像一位老手,熟练地跑线、绕圈。任务一完美成功了!这是好兆头!我们急忙换上任务二的组件,动作十分利索。机器人又发动了。

满分!又是满分!机器人果然没让我们失望,一切都是那样顺利。它马上到一个关键时刻——回基地。第一轮在这里已经出了错,只能期望它不再出错。

终于,它还是出错了,它已经脱了线,准备冲出场地。我们急忙把它拿回基地,手忙脚乱地换上任务三的组件。忙中出错,机器人没放正,它是脱线跑!又因为任务二的失误撞歪了任务道具,导致任务三没法做!这同时使机器人不能正常回到基地。这无疑是给我们的心上浇了壶冷水。

失败!又是失败!心中一片恼火,失望,着急,遗憾……

也正是任务二的失误,使我们没了任务做,我们只能干等着时间。

“停!”三分钟结束了。裁判员的声音依旧冰冷。

比赛结束了。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耳边回响起第五组的笑声,尖锐极了。

细节决定成败。我突然想起这么个话来。

 

——201410班  张然

    初一拔河就要开始,同学们个个都铆足了劲,有的干脆连麻手套也不带直接上场了。他们紧握住 绳子,弓着腿,身子往后倾,比赛还没开始,两个班已经较上劲了。裁判紧抓住绳子,一声哨声,瞬间,操场上“哗”地沸腾起来!只见拔河的人都各使出吃奶的劲 拼命拉,拉得是满脸通红,有人还嘿呀啊的乱叫,好像能给自己长力气。两边加油呐喊更是喊得面红耳赤,个个都声嘶力竭。要是哪个班赢了,那个班会“耶”得一 下子欢呼起来,那个声音回荡在整个操场上。

 

——201410班 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