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挟着雪凛洌着,尚未归家的路人行色匆匆的顶着寒风艰难的挪动。我将单薄的外套又褒紧了些,却仍有大片的雪从领口灌进来。身体不停打着寒颤,头脑却不清醒,晕晕的发胀着。不记得是怎么回家、怎样躺在床上、只觉得温暖的佷,便沉沉睡去。

小小的我在细密的雪中打着喷涕与小伙伴告别,一步滑地走出校门。祖母一见到我 急急忙忙拿出一条厚厚的围巾,三绕两侥围在我的颈间。又立刻解开衣襟将我那双冻的通红的小手紧夹在腋下……感冒从小对我就是件很严重的事情,所以祖母会在每了冬季来临之前,为我做上许多条厚厚的大围巾,能使我带上后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我觉得好笑,祖母却极有成就感。

在那个慵懒的夏季午后,我躲开午睡这件恼人的事情,趁着母亲出门便挪到祖母身旁,看着祖母手法极快的织着什么,不多时就眼花缭乱。毛线针下的围巾渐渐成 形,看的我也眼馋起来,爬上祖母膝头,抢过小棍似的毛线针胡乱的戳一阵。祖母一愣,微微一笑倒也不阻止我胡闹的行为,饶有兴趣的看我给围巾织出大洞,这才 腾出手却不是拿回织针,而是手把手教起我来,顺便在我险些扎到手时替我挡住,笨手笨脚的我将针脚织的乱七八糟,一会儿紧的像一股麻绳一会而松的像一张渔 网,还有那个丑丑的洞。我望着祖母织的那个有着细密的针脚,不禁失望起来当了甩手掌柜。傍晚却在床头发现那条被我折腾的面目全非的围巾,此刻正完好的躺在 我的面前,破洞处被祖母用个太阳图案缝上,针脚细密的像长上一样,我兴奋的大叫起来,正想臭美一番却被母亲撵回床上。

记忆止步于那个冷的过分的冬季,我正奇怪为什么今天放学祖母没像往常一样出现,给我套上厚实的围巾,想向母亲问个清楚,却被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吓得噤了 声。那天晚上,有许多大人来到家里,却个个沉默,饿极了的我壮着胆子扯了扯母亲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咕了一声,母亲僵硬的转过剩,随手递给我一盒饼干,便不 再理会我。我啃着干巴巴的饼干,听那个陌生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阿母走了,葬礼也尽快办吧,葬礼的钱——阿母对大姐你最好,你是不是该……”那个被唤 作大姐的女人腾地站起,指着男人破口大骂,我却没怎么听清,走了祖母走了?她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扭头望着床头有些起球的旧围巾,往年这个时候祖母 总会变戏法儿似的拿出许多不同花色的围巾来,可今年……屋外吵嚷不休,我拥着围巾,睡着了。

我在浓浓的姜汤味中醒来,外面的雪还在下,白茫茫的一片。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爬起身厌恶将枕边母亲新买的羊毛围巾扔开,从祖母去世后我便不肯戴任何 的围巾,那生硬的触觉比起祖母织的,现在已经小到不能戴的围巾不知差了多少。这后果就是每个冬季我总会在床上躺个十来天。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声,我循声从门缝望去,母亲捏着毛线针笨柮的织围巾的样子冲进眼眶,桌面上还散着几本针织书,地上各色的毛线乱在一起,这种情况可不像一直干练的母亲所能容忍的,可是此时的她却手忙脚乱,无暇顾及。

看着看着,我竟有想哭的冲动,为了那些个藏在针脚里厚实的亲情,能在每个冬季温暖我的爱。

——耿晨燕

有一个场景,悄悄地走进脑海,凝结成一幅幅画面,不断地闪现在那个叫记忆深处的地方。

晴朗的天空中飘来了几朵乌云,顿时汇集成了一片。不一会豆大的雨点便成群地落下,学校门口人比以往多了几倍。哈哈,幸好我带了伞,不然就成了落汤鸡。我钻出人群,缓缓地走向车站。

正当我要走到车站时,一个扶着拐杖的老爷爷吸引了我的目光。雨无情地打在老人的身上,从头发上落下的雨水流到了老人的脸颊,他要时常停下来擦拭着脸。

突然,老人脚下一滑,倒在污浊的泥水中,摔到一旁的拐杖无助地环视着路人,似乎在向路人求助。老人却没有呼喊,只是用手支撑着地面,颤抖着试图要站起 来,可每次都被湿润的地砖滑到。他努力的站起来,可是几次都没有成功。这副本是让人动容的画面,可无人相助,路人来来往往的,无视了倒在雨中的老人。我的 脚慢慢地向前伸出,又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此刻,天空变得愈加昏暗,就连天边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被乌云吞没了。

老人试图再一次站起来,但还是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一个孩子跑了过去,用伞遮住打在老人身上的雨。想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老人拉起来,可显然力气不够。这 时,不知内心为何有如此大的力量将我推了过去。我俩一用力,老人也一使劲,终于让老人站了起来。老人脸上显出欣慰的笑容。

现在回想起来,心中还是有一点愧疚。我想那股勇气定是那个孩子赋予我的。

有一种场景,在我们的记忆深处;有一种回忆,让我们领悟到爱的存在。

——孙艳

植物没有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在我看来,那些植物也有心,它们也有爱,只不过不会用言语表达,却处处围绕着你,给予温暖。每一次与植物的美丽邂逅,都会收获一份植物心中的爱。

当我看到那几粒发了嫩芽的豌豆,就想让它们绽放出生命的绚烂之花,而不失一盘菜里的小角色。一粒小小的豆子里,是一个,不,是许许多多生命的希望,但被做成了一盘菜不仅扼杀了这粒豌豆本身的生命,更是杀了这粒豌豆以后可能会培育出的许许多多豌豆的生命!出于这样的怜悯,我便悄悄拿走了两粒豌豆,刨开泥 土,小心地栽在栀子花下,露出那小小的芽。那时我还是个五年级的小姑娘,只一心想着让他们获得解脱,却忘了当时正值冬天。

在这几粒豌豆发芽的阶段,下过一场大雪,厚厚的雪埋住了那两株小小的芽。我所能做的,只有弄走那些雪,我甚至开始讨厌起自己的无能。在这个冬天里’两颗芽静静地蛰伏着,为春天的蓬勃储存力量……终于,冬天过去了,暖暖的春天来了,两棵芽开始生长,个头一天比一天高。可是,它们的身子也开始歪了下去。我急了,问母亲,她说:它们要找个东西支撑。我 便拿了两根筷子插在旁边。可我不知道,这样竟造成了一株豌豆的死亡——那天,我惯例去阳台上看它们,却看见有一株蔫蔫的趴在那儿,没有生气。我急了,不知 道怎么回事。可我后来知道了,是那根筷子插到了根部才这样的。我蹲在那棵没了生机的豌豆前,有些想哭。都是我的错啊,我为什么要把筷子插在那儿……它躺在 泥土上,如同一位死者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却再也醒不来了……于是,只剩下了那一株豌豆了。它孤独地成长,却带着死去的同伴的那一份,历尽风雨,忍受酷 热……终于,它开出了洁白的小花。那小小的花儿,纯洁得如同仙女,不掺一丝杂质。那是痛苦后的灿烂,磨炼后的成功。日复一日,花儿凋零,结出豆荚。它们越 长越大,越来越饱满,最后,成熟。那时我的激动与喜悦,如同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这两颗豌豆,是我人生中的一抹绿。

这份藏在植物心中的爱,是希望,是喜悦,是泪水,是收获。这些,都是植物们对我们的爱所作出的爱的回报。

在这个稍热的初夏,我又与那三株大蒜来了场邂逅。

四月份中旬,我只是一时兴起,栽下了一块大蒜,之后便没管它。过了一周,我无意间向那盆栽了大蒜的花盆望去,惊喜的发现它发芽了,还抽出了两片又细又长的 叶子!我的眼里满是喜悦与讶异。我对这种植物产生了浓厚兴趣。于是,我又在它两旁栽下了两块蒜,让它们陪它一起长大。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两株新大蒜终于冒出了嫩嫩的芽,像玉石一样莹润,身着清浅的绿色。我怜爱地看着它们,它们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死掉,却仍是忍不住碰碰它们幼嫩的芽。看着他们,我幸福的笑了。

如今,那三株蒜已经有一分米多高了。它们的叶子伸向天空,伸向阳光,伸向希望,向着天空,阳光,希望自信的笑着。我看着它们,衷心祝福它们好好长大,我期盼着它们的未来结出果实,露出胜利的笑容。

这份藏在植物心中的爱,是惊讶,是兴奋,是怜爱,是期盼。这些,都是植物们对我们的爱所作出的爱的回报。

藏在植物心中的爱,不需言语表达,却足够温暖人心;不需太多付出,却仍有许多回报;不需仔细呵护,却能够给予希望。这些,就是植物们对我们的爱,无私的爱。

藏在植物心中的爱,没有言语,却仍然能给予温暖,在人生中留下绚烂的一抹绿。

—— 吴雨婷

“你看看她还要妈妈接!” 一个细微的声音被我捕捉入耳,我不禁加速“逃之夭夭”。

“反正以后不许来接我了!”我嚷着,“可是……”“我十三岁了诶!我总要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吧!”妈妈迟疑了一会,叹了口气:“好吧,那你以后自己回家 吧。”我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洋洋地回了书房。

“没什么事就放学吧,快点走。”我拽起书包冲出门外,急切想看看妈妈有没有“信守诺言”。

一切都十分顺利,我成功了,我胜利了,我摘下了“宝贝”的臭帽子,我从未感到如此轻松,“喂!”我一望去,原来是在马路对面的油炸小店里一个同学喊我, 嗯?!在小店旁的转角处,我的目光撞上了一张藏在转角后的脸,好熟悉的脸庞!是妈妈!不会错的!我假装没看见她,大踏步地继续走。

果然,本该早早呆家里的妈妈不见了踪影,几分钟后,才传来一声姗姗来迟的关门声。

我走出了书房,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随意地问道“去哪了啊?”我,我去超市转转。我满意地看着她掉进我的圈套,此刻,她就像个谎技拙劣的小孩,我得意洋洋地说:“你去接我了吧?你言而无信,忘了昨晚的话了吗?”妈妈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咤异:“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我在那个转角就发现你了!”我的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自豪。她的脸霎时红透,“其实…我不是接你,一到放学,我心里就不踏实,我只想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平安回家…”那一刹那,我感到一股巨大而浓裂 的暖流和愧疚,充斥了整个胸腔,我才明白真正错了的人是我,年少轻狂的我,纵然在某些事上可凭着那份张扬与智慧取胜,但唯独母亲,我永远是败者。我的心如果是座城堡,那么也只能把母亲置之拐角;母亲虽只拥有一方拐角,她却努力给我一份城堡般伟大的爱!

藏在转角中的爱,看似渺小,但却无比伟大,温暖。

五年级上学期,发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事。自那以后,我知道了父母爱的表达。

学期第一次数学成绩在我手上时,自己想要蹦上天了,真是开一个高高的好头哇!那一时间,却没说一句话,放学后就背书包蹦跳着走,感觉在云端欲飞。回到家, 激动把门开的回应有点儿大。哈,管不了什么的了。扔了脚上的鞋快步到大卧室,还没到嘴巴就忍不住了,大叫:“妈,今天……”到门口,我看见屋里爸爸望着 我,有点茫然。我稍稍失望,眉毛向下俏了点,单立刻向上高高翘了。“爸,妈呢?”父亲淡淡地说:“上班去了。”头又转向电脑屏幕。不一会儿,我眼睛闪着光 说:“爸爸,今天我数学考一百分哎!”父亲却丝毫无举动,加重音大声讲:“考一百又怎样,有本事天天考哇!哼。”那最后的轻哼却听见了,凝重眉头好生气, 没说什么的就走了。

第二天,母亲回来了。她一回来,我冲到她面前:“妈,这一次我数学一百!”妈妈忽然咧嘴笑了,眉毛翘着,眼睛睁大闪光轻跃地说:“好,不错!要什么奖励 啊?去不去玩,买零食……”

几张纸叠在一起厚厚的一翻,到期中发成绩了。我认为自己听错了,拿到眼一慎,僵僵地走,要哭的感觉,没有出来。放学之后的几天记忆好像被洗涤了,白茫茫的一片。一个星期后的夜中睡不着,脑里追索到爸爸的话。有些醒悟了,后几个星期里,学习的比之前累、苦。没有想放弃,一直这么莫名的努力的学……期末看到成绩,呈一微笑趋势。在那以后寒假里,明白了父亲爱并不直接,表现多方式,去体会才能感触。

傍晚时分的云,被太阳的颜色染得通红,有一种和谐温馨之感。

似乎每个小孩都喜欢去夏令营。我偏偏是个例外,也许是我胆小,也许是我念家,导致了我十分惧怕去同学口中所说的那个“极乐仙境”

小学毕业不久,家人为了给我锻炼独立能力,没经过当事人同意就私自报了国旅的香港七日游,当时我的世界观就崩塌了,心里充满着不情愿。

“都八点了!快起来,今天可要去夏令营呢。”这是奶奶的第N次催促,“知道了,十点才集合,还早呢先让我睡会。”我微微睁开惺忪的眼,连揉都没揉便又把头缩到被子里。

“这怎么行!你看你起来还要刷牙洗脸吃饭……”奶奶站到我面前,涛涛不绝地说了起来,笑眯眯的眼神里充满着不可告人凌厉,顷刻,我的被子便被甩到了地下,我终于睁开眼,眉头紧皱,不情愿的下了床。

弄了一番后便和奶奶去了车站,她看车还没来,便又唠叨起来:“那边人生地不熟,跟好导游,要和朋友好好相处,咦,你的同学不是和你一起去吗,怎没看见她……”其余的话我便没听到,看见了同学,立即向她跑过去,头也不回的对奶奶说:“我走了啊!掰掰”

车缓缓的开动着,我看见奶奶仍站在那个位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对我挥手,可眼睛不好的我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渗出了几颗晶状物体。她穿这一身灰色格子衫,被逐渐埋没在人群中,待我逐渐看不到她,才又把耳机戴上,莫名的,分离的感觉越发的黏糊,就连空气都带着伤感。

终于,七天有苦又累的旅行结束了,我仍坐在那辆车内。闭眼睡觉。

下了站台,我揉了揉还不适应强光的眼睛,盲目地寻找的着奶奶的身影,终于在一个拐角的位置看到了她。一个身高不足160cm,仍旧穿着那天送我时穿的灰色格子衫。她正费力的向我招手,眼角的笑纹愈发明显。我连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她接过我的包,面含笑意的看着我。

关于奶奶,是我内心深处的温暖,一点一滴的折叠,揉碎在一个个温柔的微笑里。

我的心从未停止过感受。

—-胡青心如

从小时候起,我就对他十分惧怕。在我心中就像一个魔鬼。

小时,他每天在外打工,我只是和母亲相处,没有太多的父爱,也就和他的关系不那么密切。他要出差,我从来不会像他,但我的母亲只有一离开我一天不到,就会不无时无刻想着她,甚至想到哭泣。

小学时成绩偶尔一次失误考了89分,便要被他训得”狗血淋头”,心里不禁便有些怨恨。当我高兴得拿着满分到他面前时,他只是点头,也没有笑。要知道,我多么希望得到他的赞扬,直到如今,我也从没听到过一句,而母亲却每次鼓励我,是我得到了些许欣慰。

直到我12岁生日那天——

放学后,我兴高采烈的往家走,踏着小步,哼着歌。但当我在家门口时,便起了疑惑——门怎么开的,往家中轻轻一迈:没有人?——难道有小偷?心中毛骨悚 然,突然,他捧着插着12根蜡烛的蛋糕,唱了一首不太流利的英文歌《生日快乐》谁能想到,一个从来没有碰到英语的人,居然唱了一首歌!这样突然的惊喜在我 面前,使我束手无策,眼里从眼眶中轻轻落下,流过脸颊直到轻轻的落地发出轻轻的滴答。

夜晚,我把被子掀了。听到动静的他,轻轻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为我盖上了被子。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到了他哪像山一样的庞大依靠,给我一种安全感。我的鼻子酸了一下,躲到了被子中流下了那最真挚的泪。

之后,在平常的生活里,若是我要夹一样菜,他便会立即又夹了许多一样地落入我的碗中,我不喜欢吃肥肉,就连蚂蚁那么大爷受不了,所以我虽然想吃,但想到之后便干脆不吃,但他每次都会为我夹一些。

现在,他在外打工,我不能说太想念他,但我在梦中会经常梦见他,还不时发出笑声,第二天,母亲便会问我昨晚怎么了,我只是笑了一下:”忘了”。他还没一星期就打两三个电话来,都会问到我的情况,而我的心中也有一定窃喜。 如今他在我心中从魔鬼瞬间变成天使,我也终于明白什么叫父爱如山,他的爱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因为长大,我才懂得他的爱——  

                                                                                                  ——薛美琴

又在熬数学中,看似答案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写不出了。笔在草稿纸上粗糙的乱划着,笔在无奈似的呻吟。乱乱的抓着头,让人百爪挠心,好像站在走不到尽头的桥上,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时不时房间回荡起绵长而又低沉的唉叹声。
不一会,外面突然钻出了声音,随之“咚—咚—咚”响起具有穿透性的门铃声,马上一声关门声,是那样吵、那样大,仿佛楼房也为之颤抖。接着亮起大灯,电视闪了起来,各种电视发出的吵闹声,心也跟着闹了起来,怎么也静不下来,答案仿佛又躲的更远了。灯透过门底照在地上是那样刺眼,恨不得马上停电让一切都静下来。
马上又谈论起来,就像辩论赛,大家上句接下句,乱的一锅粥似,我的脑子就像炸的一锅粥,过了半天,回头看看题目,依旧没动,十分烦躁,焦躁的要浮到了心头。
大家在说说笑笑,对我来说就是乱乱的噪音,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什么时候人才走,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又什么时候才能写完。

——李阳

篮球赛开始了,场上的观众都在呐喊.只见刚开场快船队就进了一个3分球。篮球“咚”的一声砸到了篮筐,绕了两圈,进了。这时,火箭队的姚明被洛杉矶快船队的克里斯保罗撞倒了,右腿骨折,姚明“啊”的叫了一声。就在这时,裁判吹哨了,罚克里斯保罗下场,场上顿时传来一阵咒骂之声 。

——邵中正

火车在梦里呼啸,一次次划过我脆弱的耳膜。它总是疾驰而去,夹着长长的悲鸣,这滋味让人有些窒息的难受。那声音,让我想起呼啸而过的,有些苍白的时光。

我曾努力的在齐膝深的草丛间踮起脚,想看清探在火车窗口的人脸,想在草间簌簌的细声中听清火车内拥挤人潮的或笑或骂、或喧闹或寂静,却没有一次成功。

小学,住外婆家时,旁边就隔着铁轨,我便时常跑过去,在那个狭小的站台,伴着不休的虫鸣,在烈日照在脚边石子上细小的迸裂声中近乎痴迷的望着铁轨指向的远方。

在那个耀眼却又短暂的夏天,我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周围同学兴奋到颤抖的吵闹声中,蜷缩在火车座位上。我从未意识到我竟是如此的恋家,在短短几天无眠的 夜,听见火车悲鸣着载着我仓皇远去。我不再关心火车上的面容,只是一次又一次,固执的想念着那个有着温柔灯晕的房间;想着厨房戴上香味叮叮作响的锅铲声; 想着父母熟睡后细密的呼吸。在这样的夜,我隔着漫漫虚无听它,感觉到它与我之间有种奇妙的关联。

其实,我是喜欢火车上的旅行的。让自己闲散地倚在窗边,看小窗歪的风景一点点后退消失,那景色大多荒凉,却让我更加迷恋,像当初那个孩子,近乎痴迷的张望。

今夜,凌乱着发,躺在床上,我听见远方的火车呼啸而来,有些朦胧的样子。

火车依旧是火车,可当初那个踮脚张望的孩子却被我弄丢了。兴许是在季节的转角,乘上一列火车。奔向时光的深处。

 

——耿晨燕

扯过书房的窗帘,将自己隔绝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自娱自乐,享受着这份安静。

漫无目的的从书柜上取出本书,伴着指节轻敲革皮封面的声响,有细密的灰尘从老旧发软的书页间飘下,融进空气,让扉页间那个永远呆在never land上的男孩的面容有些模糊起来。

在墙上红漆剥落的挂钟颤颤巍巍的滴答声中,书页游走在指尖,我听见那个男孩与父母激烈的争吵声震耳欲聋;我听见那个男孩狡黠的笑着与海盗周旋;我嗅见红蘑菇下温暖香甜的曲奇香……但他仍旧是个落拓的孩子——即使每个人都疼爱他。

因为彼得潘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永远也长不大。

他落拓的呆在永无岛,任性的拉着温蒂做岛上男孩子们的小母亲,此时我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尖锐的声音不停的叫嚣着“你和他一样!你和他一样!”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也是个不断让周围人伤心的落拓且任性的孩子。

我落拓的呆在自己的世界,容不得他人进出,任性的用一个又一个古怪的文字建立起一个牢笼。

我不喜欢彼得潘这样的孩子,他太任性,在温蒂和男孩子们都飞回了窗内的家,他却在那扇关着的窗外嘴硬的嘲讽。我却也更加的心疼他,他拥有着别的孩子永远也得不到的快乐,可是那玻璃窗内的欢乐,他永远也感受不到。

书壳轻轻的合上,那些个融进空气的尘埃又飘然的落了回去,刚清晰的落拓的男孩面容又模糊起来。我却仿佛看见这个长不大的孩子像温蒂那样飞回了家,他的那扇窗户依旧开着。

厚重的窗帘被吹开一角,用明媚的阳光刹那充盈了压抑着的房间。我在窗外树尖叶片的婆娑声中捕捉到了风的尾巴,这兴许是彼得潘小小的恶作剧,毕竟,他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而我,站在明媚的阳光中,是真的原谅了这个任性且落拓的孩子了。

——耿晨燕

地点:客厅

客厅内静的让人有些发怵,地上的碎瓷耀武扬威,悬在桌边的瓷台也颤颤巍巍的抖了几下,“嘭呲”跌进碎瓷片内,将惊得失了魂儿的我打了个激灵。房门被推开,睡眼惺忪的父亲打着哈切问:“怎么了昂?”却是在下一秒寂了声响。我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瞥了眼父亲,哪还见半分刚睡醒的模样,我甚至可以听见父亲急促的呼吸声,明明已经在极力的克制,却还是沉重的吓人。

上下齿不受控制的颤抖,咯吱作响。我嗫嚅半天,却半句话也说不出,索性心一横,蹲下来就要拾起碎片,却有个更快的身影挡在我面前。“退后,你别再碰了。”父亲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像是从老旧的手风琴内撕扯出来的干巴巴的调子。

我愣着,悻悻的缩回了手,却不想望见了在白瓷锋利的裂口处多了丝血痕,很明显,那并不是我的。

——耿晨燕

本来是准备去玩的,听到阵阵呼叫声传来。不知不觉被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一场篮球比赛,十分的热闹。他们在篮球场上拼搏。球在手中滚动“咚咚”声时不时响起,球和篮板好像十分可怜,总是无奈的相撞,总是埋怨的碰碰叫,都希望球进对方“家”,在球框边徘徊,像是和它打招呼,摩擦声清脆而细腻“吱吱”,那最后一球,场上顿时寂静,总能听见微微拂过轻风,树枝在欢呼低发出怪声。只见球“哄咚”一声落到地上,清脆而响亮,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欢呼声十分响亮整齐,甚至附近的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他们的欢笑声,一结束,谁也没有在意球去哪了,它只是弹开,踏着清脆的步伐在角落一动不动静静的休息了。

——李阳

在家中闲得无聊,便走进书房看书。“啪”地一声关门声,似乎把我与世界隔开了。

宁静得就像没有呼吸,快使人窒息了。咔咔,椅子轻微的晃动声荡漾在整个屋子。风呼啸着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敲打着窗户发出砰砰的声音,好似要邀请她去参加外面的活动。

女孩的心随着外面的变化也变的急躁起来。脚在地上跺跺声刺耳又绵长。她对书已完全没有兴趣,拿着书快速的翻着发出擦擦声。想必是心中无比烦闷。啪,书落在桌子上,那儿又是一片宁静。而这次,感觉空荡荡的,孤独的只剩下空气。

—-薛美琴

看!那是一棵粗壮的树,褐色的树上长着了结实的树干。那小小的桃花被均匀地分布在一根根树干上,粉粉嫩嫩的,花瓣上还有几颗露珠,水灵灵的,可爱极了。一朵朵桃花像是被安排好了似的,准备让人们照上一张和谐的全家福,大概桃花也不希望给春天留下遗憾吧。

——程睿

看着手中的表,已到6:00,教室里的气氛像是提前就设定好的,安静顿时吵闹起来。本来极响的铃声在我们的红闹钟也听得越发不清晰起来,讲台上的纪律委员正涨红着脸,不断说着安静,刻着两个字却丝毫不起它原本的作用。中间的学神们正在为一道数学题争的面红耳赤,唇齿间不断吐露着我才是对的这一句话。两边的学民们正在为某件事而大笑起来,笑声让人听的极为刺耳。不断有桌和椅碰撞之声,之后便传来某个人悲痛的怒吼……“蹬蹬”。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我正纳闷怎么又安静了,于是疑惑的随着大家的视线往后看,原来是老师来了…………

——胡青心如

“你是不是准备做屡教不改的人了!”她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我,大声说道。使本来就心虚的我头低得更下,恨不得早些关上电脑。我没回话,她也没再说,只是电脑仍放着Eason的歌曲,可这种令人放松的歌确丝毫缓解不了我们之间僵硬的情绪状态。墙壁上的种植真行走的声音越发清晰,倏地,我打了个喷嚏,冲破了这寂静。客厅的狗也因听到动静在不断犬吠。她疾步走到电脑桌前。网线啪的一下就被无情的拔掉。我绝望的看向天空,一只鸟儿也似乎为了嘲笑我,往纱窗上叫了几声,夜里凉凉的风吹动窗帘发出沙沙声响,吹响我的面庞,顿时吹醒了还在看风景的我,立马又将头低下,目送着她的离开。我已经知道明天我的命运就如那台被无情蹂躏的电脑一样惨。

——胡青心如

这辆绿白相间的火车正在匀速前进着。不断发出呜呜的发动声,让本来就极吵闹的人们更加肆意的大声说起话来。靠在窗边的是一对朋友,其中一人的手机正在放着DJ歌曲。“啊,黑呀。”隔桌小朋友的ipad又想起了鸟临终前的大叫。车顶上的空调也因年久不修发出“嗞拉”的响声,这可让正在睡觉的人们心烦不已。“叮铃。”不知是谁的手机又响起,过了许久,车厢里又传来极大的接电话的声音。小孩儿们都聚集到一起,在一起笑着。那声音理应是美好的,可在吵闹的火车里又添了一分噪。

——胡青心如

我面如死灰地盯着面前的试卷,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因为完全出乎我的想象——我复习了一晚上的东西,它竟然一题也没有考,比如说我在复习某人做某事得启示,作用,深远影响什么的,他却问我他做了什么?这不是坑爹吗?!我幻想着手持电锯对出题人疯狂连砍的样子,感觉脑子被拉成一条线然后打成了中国结,一颗颗原子弹竞相爆炸,一朵朵蘑菇云缓缓升起,?!

——周成

中国教育错在哪儿?中国的教育,只看重一点,那就是成绩。知识,固然是十分重要的,但是,中国教育避而不谈的是学生的快乐。作业,是大部分学生痛恨的,减负,这个“古老”的概念,至今仍未实现,并且一点进展也没有,有的,只有题海战术和小山一样多的作业。成绩来源于考试,考试更令学生头疼,近日,一学生因考试没考好害怕父母老师打骂,这是一条生命啊!成绩,真的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吗?尖子生真的是“尖子生”吗?救救孩子!

——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