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的一声厨房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仿佛听见母亲极细的又极零散的脚步声。似乎怕听见打扰到我。我原本以为做饭的声音很吵但没有,声音很微弱。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只能模糊辨别出水烧开后“噗噗”的沸腾声。还有母亲在使用锅具时碰撞的声。我爬起来床,洗漱后,妈妈已经用精致的瓷碗端出了香喷喷的鸡蛋面。我慢慢品尝,不愿很快吃掉,只想记住这这味道。慢慢正在一旁迷住了双眼,不知是注视我,还是早已忍不住疲惫想小憩片刻。

——张旭涛

手握热牛奶,坐在窗前,听着,看着。夜是黑的,是深黑的,天空看不出一点亮度。虫子仍然叫着,起起停停,不知是在说什么还是歌唱。是这么悦耳动听。“滴答、滴答”闹钟在不停的走着。对面的楼房的灯,一户一户的在减少,似乎在提醒我已经夜深了。秋天晚上的风中有一丝凉意,似乎在风中带来一丝清香,我没有关紧窗子,任凭它拍打我的书桌,任凭它吹动我的窗帘,任凭它肆意的翻我的书。秋夜是那么凉爽、舒适。

——汪雨婷

江南,一个如画之地。厚重的青瓦,仿佛是浓墨的随意铺陈。古朴的院墙,如同历史的偶然空白。潺潺的流水,抚平石板的棱角,浸透茶叶的芬芳,流过陈旧的石板桥。夜里看见船桨打破水面的一轮明月的倒影。就连天空都不要湛蓝的,最好是几朵浅灰色的云挂在天边,期待一次温柔的倾诉,如痴如梦。黄昏时分,老人们相聚在树荫下,谈论着今日见闻。石板桥下的乌篷船缓缓移动,人们悠闲地摇着橹,向远方飘去。

——邢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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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只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存在于笔墨书香之中。江南,当然要有小桥流水,有青石板,最好还有一在青石板上浆衣服的女子,有顺着小巷飘出来的茶叶清香,和着杏花或者栀子花的叫卖声,悠闲地徜徉在此地,何等美妙的境界啊。意象典型,用词准确。

ps:谈论今日见闻改成下棋是不是更好一些?

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走廊顿时变成一条灌满水的管道,每一步都仿佛在于与窒息做抵抗。连光线都纷纷避祸似得逃走了,导致“行尸走肉”一般的女生在台阶处难过了数次。

刚改完的试卷,甭说了——又没考好!

教室里的光景可是大相径庭了。没了考试的寂静,取代之的是集市般的喧闹,对答案的,捶桌子的,撕草稿纸的,总之各不相同。

一向不老实的她更是爬上课桌大声地唱着跑调的歌曲,却被身旁的同学一脸无奈加鄙夷地生拽下来;一向温和的她也因为一个小数点,和同桌争得面红耳赤;身为学霸的他此时却因为一道12分的题写错了答案而撞书,又开始面桌思过了。

唉!抄吧,闹吧!反正不过一会,这些声音都会消失于老师的铁尺之下了!

——叶宸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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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的比喻不是直接形容难过,而过写难过时外在的感觉——举步维艰,再用拟人夸张的手法从侧面写出情绪之差,短短的台阶就难过了几次。第三、四段的场面描写先写面——考试之后同学们激动的心情,然后抓住三个典型的同学(点)来写,一向活泼的更加失控,一向温和的却和人发生争执,学习好的因错失分数而痛不欲生。点面结合,生动形象。

天空湛蓝,空气中满是阳光和植物的气味,你在一堵老旧的砖墙后面,在满是碎砖的残痕里,在充斥着呛人灰尘的阴影中,发现整整一片的向日葵,那高昂的硕大花盘,在日光下蔓延出一片浓烈的金黄,明亮耀眼,却有些格格不入。它们太华丽。

你觉得也许在不久前,这里曾立着几座古朴的民房。向日葵在庭前开的如火如茶,砖制的窗阶上悬着两三条略微发灰的流苏,帘子上市印度麻织就的,没有花纹,只有密密麻麻蛀虫班的洞很可惜,那些本该在阳光下从容坦然的房屋被埋葬在了断壁残坦下,而一旁的向日葵却盛开地一脸云淡风清。

——耿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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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变幻,沧海桑田,但我只愿做一个简单而充满活力的向日葵,向着阳光自由生长。

有些消失了的人,在时间的某段漂流着,无家可归。

只是闭了眼,你发觉自己便趴在祖母的双膝上。藏蓝底印白纹的牡丹图,这是你所熟悉的,和祖母差不多年迈的围裙。你伏在围裙上,嗅着祖母身上混着油垢味 有些浑浊的桂花香,它很容易让人安下心神。

你微眯了眼,晚秋的夕阳盖在你身上,也盖在祖母身上,即使她的脸庞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鬓角有两三绺碎发,是黯淡的白 发梢是极细的,似乎有些透明。这些发丝将祖母面容的轮廓染得更模糊了。

你虽然无法看清祖母,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祖母的手轻轻的,捏着小勺,万般小心的在为你掏耳朵。

“疼吗?疼就说话阿。”祖母重复着这样的话,夹着她故乡的尾音,颤巍巍的延长着。虽是唠叨的话语,你听着却很喜欢。

你打了个哈欠,阖上双眼,听见那小小的勺子,在耳洞里发出索索的声响,酥酥的。你有些痒,笑出了声,在祖母的膝头不安分的扭动着,祖母慌忙着腾出手护在你的两侧,生怕你摔下去,迭声道 哎哎别闹。

后来,你好像又睡了过去,听不见那小勺子的声音。

你醒来,却不见了祖母,不仅如此,连那混着油垢味的藏蓝围裙,细碎的白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黑暗,将脸埋进枕头里,抑住了泣声,将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你不敢让隔壁的母亲听见。刚参加完祖母葬礼的母亲,很累了。

所以她才会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只是一味的睡觉,茶饭不思。

父亲说你现在无法理解母亲,你却也明白,那个为你轻轻掏耳的老人永远的消失了,消失在了时间的流里。

——耿晨燕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中飞来,漫无边际。淋湿了我的肩,淋湿了我丝丝缕缕掌纹,滴答,滴答,淅沥沥,淅沥沥淋湿我的心绪。我就这样徘徊在湖边,把忧愁胸针般的别在胸前,把睡眠了的湖水频频惊醒。钟表上的秒针提醒我说:“都三点了”,我还在雨中,走还是不走?

不远处的落蝶被雨打击,似乎不堪一击,可一转眼她又踉踉跄跄地重新起航。挣扎着,不肯放弃。终于,她落脚一朵梨花上,惊起了梨蕊的清芳,扑面而来,芬芳使我沉醉。

我想,下着雨仍可以赶路。尽管湿透了衣服很冷。

——左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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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迷蒙,落蝶挣扎,渲染了自己地忧伤,但梨花清香又暗示了自己心情的转变。整个片段意象选择恰当,情景交融,很好。

梁晓声

我忘不了我的小说第一次被印成铅字那份儿喜悦。我日夜祈祷的就是这回事儿。我想我该喜悦,却没什么喜悦。避开人我躲在一个地方哭了,那一时刻我最想我的母亲……

我的家搬到光仁街,已经是1963年了。那地方,一条条小胡同仿佛烟鬼的黑牙缝,一片片低矮的破房子仿佛是一片片疥疮。但饥饿对于普通人们的严重威胁毕竟开始缓解。

我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了。买粮、煤、劈柴回来,我总能得到几毛钱。母亲给我,因为知道我不会乱花,只会买小人书。我已经有三十多本小人书。

我还经常去出租小人书,在电影院门口、公园里、火车站。有一次火车站派出所一位年轻的警察,没收了我全部的小人书,说我影响了站内秩序。我一回到家就号啕大哭。我那可怜的样子,使母亲为之动容。于是她带我去讨还我的小人书。

“不给!出去出去!”车站派出所年轻的警察,大檐帽微微歪戴着,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母亲代我向他承认错误,代我向他保证以后不再到火车站出租小书,话说了很多,他烦了,粗鲁地将母亲和我从派出所推出来。母亲对他说:“不给,我就坐在台阶上不走。”他说:“谁管你!”砰-地将门关上了。“妈,咱们走吧,我不要了……”我仰起脸望着母亲,心里一阵难过,亲眼见母亲因自己而被人呵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一个儿子内疚?

“不走,妈一定给你要回来!”母亲说着,就在台阶上坐了下去,并且扯我坐在她身旁,一条手臂搂着我。另外几位警察出出进进,连看也不看我们。

天渐黑了。我和母亲坐在那儿已经近四个小时。我觉得母亲似乎一动也没动过,我想我不能再对母亲说——

“妈,我们回家吧!”那意味着我失去的是三十几本小人书,而母亲失去的是被极端轻蔑的尊严,一个十分自尊的女人的尊严。

终于年轻警察走出来了。“嗨,我说你们想睡在这儿呀?”母亲不看他,不回答,望着远处的什么。“给你们吧!……”他将我的小人书连同书包扔在我怀里。母亲低声对我说:“数数。”语调很平静。我数了一遍,告诉母亲:“缺三本《水浒》。”母亲这才抬起头来,仰望着年轻警察,清清楚楚地说:“缺三本《水浒》。”他笑了,从衣兜里掏出三本小人书扔给我,咕哝道:“哟哈,还跟我来这一套……”母亲终于拉着我起身,昂然走下台阶。

“站住!”“葛列高利”跑下了台阶,向我们走来。他走到母亲跟前,用一根手指将大沿帽往上捅了一下,接着抹他的一撇小胡子。我不由得将我的“精神食粮”紧抱在怀中。

母亲则将我扯近她身旁,像刚才坐在台阶上一样,又用一条手臂搂着我。

“葛列高利”以将军命令两个士兵那种不容违抗的语言说:“等在这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我惴惴地仰起脸望着母亲。

“葛列高利”转身就走。

他却是去拦截了一辆小汽车,对司机大声说:“把那个女人和孩子送回家去。要一直送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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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一本《青年近卫军》,想得整天失魂落魄,无精打采。在自己对自己的怂恿之下,我到母亲的工厂向母亲要钱。母亲那一年被铁路工厂辞退了,为了每月27元的收入,又在一个加工棉胶鞋帮的街道小厂上班。

那是我第一次到母亲为我们挣钱的那个地方。

空间非常低矮,低矮得使人感到压抑。不足二百平米的厂房,四壁潮湿颓败。七八十台破缝纫机一行行排列着,七八十个都不算年轻的女人忙碌在自己的缝纫机后。因为光线阴暗,每个女人头上方都吊着一只灯泡。正是酷暑炎夏,窗不能开,七八十个女人身体和七八十只灯泡所散发的热量,使我感到犹如身在蒸笼。那些女人热得只穿背心。有的背心肥大,有的背心瘦小,有的穿的还是男人的背心,暴露出相当一部分丰厚或者干瘪的胸脯,千奇百怪。毡絮如同褐色的重雾,如同漫漫的雪花飘荡。这使她们不得不一个个戴着口罩。口罩上都有三个实心的褐色的圆,那是因为她们的鼻孔和嘴的呼吸将口罩濡湿了,毡絮附着在上面。她们的头发、臂膀和背心也差不多都变成了褐色的。我觉得自己恍如置身在山顶洞人时期的女人们母亲们之间。

我穿过一排排缝纫机,走到那个角落,看见一个极瘦弱的毛茸茸的褐色的脊背弯曲着,头凑近在缝纫机板上。周围几只灯泡的电热烤着的脸。

“妈……”“妈……”背直起来了,我的母亲转过身来了。母亲大声问:“你来干什么?”“我……要钱……”我本已不想说出“要钱”两字,可是竟说出来了!“要钱干什么?”“买书……”“多少钱?”“一元五角就行……”

“……”母亲掏衣兜。掏出一卷毛票,用指尖龟裂的手指点着。旁边一个女人停止踏缝纫机,向母亲探过身,喊:“大姐姐,别给!没你这么当妈的!供他们吃,供他们穿,供他们上学,还供他们看闲书哇!……”又对我喊:“你看你妈这是在怎么挣钱?你忍心朝你妈要钱买书哇?”母亲却已将钱塞在我手里了,大声回答那个女人:“谁叫我们是当妈的啊!我挺高兴他爱看书的!”母亲说完,立刻又将头俯在缝纫机板上了,立刻又陷入了手脚并用的机械忙碌状态……

那一天我第一次发现,我的母亲原来是这么瘦小,竟快是一个老女人了!那时刻我努力想回忆起一个年轻的母亲的形象,然而竟回忆不起母亲她何时年轻过。那一天我第一次觉得我长大了,应该是一个大人了。我为自己15岁了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一个大人了而感到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我鼻子一酸,攥着钱跑了出去……那天我用那一元五角钱给母亲买了一听水果罐头。那一天母亲数落了我一顿。数落完了我,又给我凑足了够买《青年近卫军》的钱……

从此我拥有了第一本长篇小说……

夏日的湖边是生机勃勃的。湖边的是一大片草地,轻轻坐在这儿,只觉得自己置身与自然中,金色的阳光照在大地上,湖面波光粼粼,青草也油的发亮。蝴蝶徜徉在美丽的花朵中,一路欢歌,一路采撷,优先自在,累了,就在花香里做个梦。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梢唱歌,闭上眼,静静享受,心也平静。在学习、生活中我们没玩没了的追赶,我们最终不仅难于跑赢别人,跑赢自己。倒不如细细品味沿途的风光,让生活多一些美好,多一些芬芳。

——苏新悦

天蒙蒙亮,一阵奇特的“叮叮”声便将我唤醒。我顺着声音走去,只听见厨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略带慌张的声音“马上好,马上好。”突然,水壶发出了长长的欢哥,妈妈下意识的关掉火,小心翼翼的将水倒入杯子。缓慢的水流便流入杯中,流入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温暖。“嗒嗒”妈妈的步伐轻快而富有节奏,“快去吃饭吧!”妈妈轻柔的说道。坐在厨房里,窗外的鸟儿忽然喳喳叫个不停,大声吐露心情的愉悦。阳光也不知何时到访,洒在身上,暖在心底。

——苏新悦

下着雨的天空好寂寞,我的影子定格在角落。

清晨,外面的天气有点糟糕,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扑面的吹来。细雨丝像线条般落到人们的衣上,树叶上,房顶上……独自漫步在雨中,黑压压的影子在你的上方,使你的心情有些沮丧,一步一步地走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一味地寂寞着。

回到家中,只是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着什么,只是发呆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时间从此定格,不再转动。

最终,你还是伸了一个懒腰,无趣地趴在书桌前,抬起头,仰望天空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没有光明。家里的灯也没有开,周围黑乎乎的,使你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独自一人坐在家中,黑暗包围在你身边,是你的心情逐渐开始黯淡,嘟起小嘴,皱着眉头,只有无趣罢了。

身边的人去哪儿呢?——他们都出去工作罢了,算了,不去想他们了吧,可留下的只有叹息声。声音呢?除了汽车行驶在雨中,并且同时溅出来的水落到人们身上他们的尖叫声,还有什么呢?鸟儿也不愿在这个时候陪伴你,夏虫们也都停止住了唱歌。他们留给你的只是寂寞。

天在不知不觉中有黑了下来,感受到了一点在黑暗中的光,是月光吧?雨停了么?再次抬起那忧郁的有些期盼神情的头,透过窗户向远方看去,——唉,原来只是马路上寂寞的灯光罢了,天上,还是黑压压的吗——不,已经看不清了。

夏虫不知为何又歌唱了起来,是可怜我这个寂寞的人吗,——心里终于有些安慰,毕竟还有夏虫与街灯在寂寞的黑夜里陪伴我吧。

去看天气预报吗?去吧,你要相信,明天会更好?——明天;多云转晴。——明天他们应该放假,突然,灯开了,光照遍了整间屋子,身边的人回来了吗,明天,寂寞应该走了吧!

寂寞,再见……

——–薛美琴

为了是溢在柔软阳光里的庭院,而不是被灼烧的好似连根须都恹恹了的枯黄花草,她觉得,一定要有早起。

朝阳初生的时光格外珍贵。因为安静所以平合。可以在最纯净的分秒里,播放一首缓慢的歌,并不拘于歌手或语言,在惯有的梳洗间随着节拍,缓慢的听可以肆意伸几个长长的懒腰,打上几个丑丑哈切,再扭动几下身体来叫醒体内几个赖床的细胞。最后,别忘了对自已说声早安,早晨安好。

然后叠好还留着余温的被子,铺平床单,退后几步,得意地欣赏它们乖乖的模祥,是可爱的波点花色。哦对,别忘了浅浅凹下去的枕头,它在夜晚默默承受着你的重量,它是入眠了的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整理好一切,便可以躲进铺满阳光的阳台,她被阳光裹住,像一枚透明的糖果被五彩的糖纸拥抱着,密不可分。好像是麦子在田地里接受温暖阳光的营养,是羊羔在柔软绿野的漫步。充满光线的房间能让她终日阴沉在衣袖下的肌肤充分享受温度轻佛着的细微战栗,毎寸肌肤都满足着。

生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早起将一天均出了一个从容的开始。

趁世界还没有醒来,独享一小时的宁静。

她想,她是真的如一枚糖果了。

被含在清晨阳光的舌头里,在温暖里悄悄融化。

——耿晨燕

夏季,总是会有瓢泼大雨意外光临,伴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今夜,下着雨没有雷,却想起许多个响着雷的夜晚。

如果是极响的雷,那在雷响前必定是有一道闪电,像死神那巨大的镰刀撕裂天空的光刃,闪出刺眼的银光。其时那引人发怵的倒不是雷响的一瞬,反而到是撇见闪电后颤着心等待的吋间更叫人心慌。

这种等待,自然不是童年的我所能经受的。

每当半夜闪电划过夜空,我总是吓的从自已的小床上跳下来,慌慌张张跑进父母的房间,歪进母亲怀里,被闹醒的母亲总会拢紧我,有些含糊地喃喃着,不怕不怕。我紧紧抠住母亲衣襟手也因这句话慢慢松开,留下两块小小的汗渍。母亲见我不再惊慌失措,便柔声哄我回房。我总是不依的,仍然偎在她怀里,玩着她垂下的头发,也不说活,一时间只剩下父亲鼾声和母亲柔柔的呼吸。我宁静地腻在母亲怀里,这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种踏实的安全感包容了一切恐惧。

劝说几句无果后,母亲便也纵了我的偶尔的敕皮,拥着我蜷着腰躺下,将我护在她胸前,渐渐,睡意浓起,我终干雷声中睡去。一夜无梦,只是隐约觉察到雷的存在,却不足以唤我醒来。在母亲的怀里,本是不需担心或惧怕任何东西的。

我恐惧着雷,却因为可以借此,贪恋的偎在母亲怀里入眠的夜晚而不再害怕,甚至有些期待。

夜色冥茫,在今天这个没有雷声的夜晚,我不可抑制的想念起了雷声。

——耿晨燕

走进厨房,就看到在浓烟中妈妈模糊的身影,听见锅铲撞击锅的“碰碰”声的油放入锅里的“磁啦啦”.渐渐地感受到油烟的呛鼻味,不禁咳了两声。一股香味传入鼻中,是红烧排骨的味道!走进仙境里仔细观看,——-果然是色、香、味俱全的红烧排骨!喜悦之情立即显露在脸上。禁不住诱惑的我悄悄地用手拿了一块便迅速地放入嘴中,呀,烫死我了!急的我上碰下跳,立马从冰箱拿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流入肚中。闯入这次的奇妙世界,既奇妙又“刺激”.

———–薛美琴

悯然的夜,只剩自已醒来,一些零乱的思绪闪闪砾砾,却像那涓涓的溪流,漫过赤裸的脚踝,筒单到纯粹。

想起那个壮志豪情的诗人却在迟幕的年岁随了禅,连着诗句间都不经意间流露出禅趣,诗人的内心都是哆嗦的,只不过有些人选择挥毫纸上,而有些人选择寡言少 语,将那些可以喧泄的与不可以喧泄的凝成一字字似幻似真的句子。想起他的“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闲来散步与山路之上,天寒水浅,溪底也微微露出磷磷白石,可那空翠是那样浓,浓的溢出了翠色的水分。这样浓的翠即使是山中,冬季想也是少见的。若是如此,诗人会得离开吗?若是自巳想必会有一直行走在山路上,待那月出东山,去向无穷夜空哼一段轻歌,赤了脚踩那落了一地的细碎的星光。

即使四周是漆黑,是漫无涯际的空洞。

——耿晨燕

此时,已是深夜。可图书馆依然灯火通明。里面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无不是求知若渴的样子,没有丝毫疲惫的神色 ,这里非常静,静到让人觉的毛骨竦然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到,静到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如果有人起身时弄出了点声响,也会向周围的人不住的道歉。

邵中正

心情便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录者,但我比任何人都喜欢回首自己来时的路。”一本书里曾经这样写道,我也如同作者一样喜欢不厌其烦的回头张望、驻足。

人的心情就如涨潮的海水般起伏摇晃。欣喜时就如春天的风温暖、柔和;愤怒时就如夏天的风炙热、火辣;快乐时就如秋天的风舒适、凉爽;伤心时就如冬天的风凛冽、严寒。我喜欢把每天的心情写在一张张五彩的可爱小便签里,接着把它固定在墙上。

上了初中,生活突然进入一种忙碌的节奏,每天都有着比小学多一倍的作业,等着我们这些“middle schuool student!”去研究去解决,而那些漫画、电影、游戏通通离我们而去,现在的多余时间也只能是多背几个单词、音标,多做几道方程式,多看些作文选什么的。但我依然腾出那么一小点的时间写心情便条,并把它贴在墙上。

“九月三日,开学的第一天,虽然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我依旧很开心。”“九月四日,开学的第二天,交到了几个新朋友,笑容似花绽放开来。”“九月五日,开学的第三天,一切顺利,安好。”……“九月十八日,开学的第十五天,数学考砸了,唉,沮丧。”“九月十九日,开学的第十六天,已经忘记了昨日的忧伤,心情转晴。”就这样,我每天都一日既往地记录着。

我们就如一枚钟面上的时针,一边转一边看着时光一去不返。欣喜、愤怒、快乐、悲伤,一切的一切都被我一一记录在那心情便条上。“九月二十一日,虽然对逝去的时光我无能为力,但我愿意记录那成长的每一天的心情,今天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欣喜。”……

2014年9月21日

陈铭

厨房美味

“滋啦!”新鲜嫩绿的青菜下了锅,溅起点点油花。锅铲在手的带动下不停地上下翻飞着,原本一大锅青菜在烈焰下渐渐放弃了抵抗,一个个垂头丧气,瘪瘪的,但依然容光焕发,油亮亮的。加点盐,出锅。香气扑鼻,浓郁的香味和那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的碧绿勾出了我的馋虫,先尝一口吧。嚼在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满口都是美味,唇齿留香。还未等到上桌,就只剩下几滴残油了。

——邢钰

陌笔生花

许久末见,你还好吗?

在日复一日的繁忙中,渐渐忘却了你,忘却了那份曾经的一份小美好,早已记不清是何时拿起你,记忆被时间粉碎成流萤,在头顶盘旋着、席卷着、蔓延着,思绪溃不成军。

若不是那科幻画比赛,我怕是要丢下你了吧。

早已生疏的手,终于再次与你相会。出乎意料地,仿佛昨日重现,我们再一次契合,许是日子久了,线条不似从前那般流畅。但好似有种与生俱来的默契,点滴间涂抹出了我们特有的美好。

温暖已经从地表破土而出,顺着指尖,骨骼,肌肤攀爬上来,混入血液,迅速弥漫全身。心脏被温暖的血液包裹起来,思绪抽丝剥茧延伸向无限远,告诉我这不是梦境。

翻涌的温暖,蒸暖了四周的凉风,久违了这澄澈的心意,无依无求,只在风声里将善良质朴的生命,一再涂抹。

时间也渐渐在指缝中流逝,晚风送来最后一丝密码式音讯,我知道你又将淡出我的生命,孤单的掌心包容那些道别的点画。

感谢我的青春流年里有你的温暖,是你路过我的倾城时光,愿你能做我左手里的倒影,右手里的年华,辗转于我的流年,我的天涯。

即使你真的淡出了我的生命,我也知道,有一支画笔,在我青春的年华里光芒万丈。

——邢钰

最爱魔方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爱上了玩魔方。

我家里有个魔方,我总喜欢把它打乱,然后无头绪的乱拼一气,让这个乱得不能再乱的魔方变得更乱。有时我能拼好一个面,但也只能拼好一个面,甚至一个面也拼不成。当我无可奈何时,我总是把它拆开,再装上去,之后再打乱……有一天,我问自己,为什么不能靠自己一步步拼好一个魔方呢?从那一刻起,我便下定决心要学习魔方。

在网上搜了搜魔方的介绍,发现魔方竟有约4325003274亿种情况!而且魔方入门玩法步骤也很多!面对这一串数字,我有点发蒙,没想到这小小的魔方竟然这么“深不可测”,这让我前进的步伐变得缓慢,面对这座“高山”,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学会魔方,凡事都要坚持,要相信自己!我心里这样想着。于是,我便踏上了这“艰辛”的路程。

每天,我都跟着视频一步步地练习,渐渐发现魔方并没有所想的那么难学,虽说魔方情况很多,但是每种情况都有对应的手法去解决。在学习中会发现,哎?这个面拼好了!啊!这一层也拼好了!又不知不觉,整个魔方就奇迹般的完成了。当一个完整的魔方摆在我眼前,我先是怔了怔,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兴奋地跳起来,欢呼着:“哦–!我成功了!我会拼魔方了!”我高兴地手舞足蹈:

“姐,我会拼魔方哦!”

“妈妈,我会拼魔方了!”

……

她们却总是不耐烦地说:“是是是,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兴奋地乱叫起来:“哦–耶–!”那时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

从那一天后,我每天都玩魔方,我一次次拼好,心中就颇有成就感!熟能生巧,现在的我能够快速完成魔方,玩魔方讲究的是“速度与激情”!能得到家人和朋友赞许的目光,我心中无比自豪。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会拼魔方,心情就像这杂乱的魔方,而我一步步完成魔方时,心情也渐渐变得愉悦起来。魔方能带个我快乐,它就像我的朋友。

我,最爱魔方!

初一十班 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