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考完试,同学们像刚打开牢门的囚犯,得到了解放似的跑了出来,大声宣告着自己,仿佛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厉害,而看看另一些同学,一个个垂头丧气,不停地叹息,好像一个新囚犯因为自己犯罪抓了进去,正应为自己犯罪而叹息。而我却有喜有忧,我喜因为我为自己自己政治和生物有信心考好而沾沾自喜。一考完就和这个人对答案,和那个人打赌谁考得高,一听这个人说的答案和自己不一样就笑话他,又说这一题怎么怎么解。而忧却是因为我的英语和地理,因为英语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了,对于答案我可以说是完全靠蒙,至于结果怎样,那完全是一个悲催的世界,在哪我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地理考试之前我信心满满,因为这次我丢地理了如指掌,说倒背如流也不为过,可一考,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了,那有悲剧了。考试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东西,在这里我们不单单只得到快乐,还有你意想不到的伤心。

--201410班    甘永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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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的比喻使用较形象,一体两用,符合考试之后两种同学的心理。 

    我的同桌

    我的同桌个子不高,约在1米5左右,头似圆形,在鼻子见长了一颗豆黑的大痣,皮肤黝黑,那双小小的眼睛时常翻着白眼,看起来相貌平平,在班级中却算的上是“大”人物。

    每天早晨邢老师到班上检查王旭的作业,他总是先在书包里翻了一阵,过几分钟,然后对邢老师:“没带。”邢老师便看着他,他便一拍脑门,牙齿咬得听得见吱吱声。眼睛真的老大,满脸通红,好像会透出血来。却说:“我明天一定带。”第二天他果然带了。老师一问,他便双手奉上。然后伸出手掩着面叹息,原来他带了没写。这就是他作业不写的他。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不少人带了足球来,突然一声咚,紧接的是一声哇。没有人最先想到下去捡球。不一会有一个老师来把球捡起交给了刘老师,王儒臣两眼直直的对王旭说说:“你明天还我一个足球。”“好”王旭满口答应,不知道答得多干脆。第二天一问,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说:“我什么时候弄掉的?”王儒臣把衣服向上撸了撸,王旭也把衣服向上撸了撸,好似在说谁怕谁啊。两人怒视着对方好像要大开杀戒一样。这就是我的同桌,爱狡辩的他。

    每一次上政治和历史课他总是在睡觉,可他每次一考试却终是高分,让人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大脑,这样考试就可以安然无忧。这就是他聪明的他。

    我的同桌就是这样,聪明的他,爱狡辩的他,作业迟交的他,他就是上课昏昏欲睡下课就神龙活虎,这就是我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