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万变,逃不出阴晴圆缺;亲人父母,也总有分开离别。

今夜中秋,本应月圆家园,可我却如同这幽深的夜空,孤独的静默着。

天是阴的,被云层笼罩着;家是阴的,被墙壁阻隔着;心是阴的,被思绪包裹着。静立在窗前,抬头仰望天空,月不知所踪,只留下孤寂的无边黑夜。偶尔盘旋着一只飞鸟,呆呆出神:

“天空的飞鸟,是你的寂寞比我多,还是我的忧伤比你多。今夜的时光你陪我好不好,这样你不寂寞,我也不会忧伤。”

楼下路灯发出微弱的光,在一片浓黑里显得异常刺眼,灯光下,我只看见苍白。

虫鸣声在此时竟如此热闹,它们应该一家团聚了吧。与家人团聚自然是要载歌载舞,谈天说地的。

走进房间,想要画幅画,静静心,乖乖去睡觉。

开了灯,拿起笔,却又不知所措了。台灯默默地向我诉说着她昏黄的心事,眼前的模样一片死寂,偌大的房,寂寞的床,小熊依旧端正的坐在床头,孤零零的。

关了灯,眼前立刻化为黑暗。虽说一切都还一个样,但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你不知道能干什么,你只知道,黑夜的尽头是黎明。

也许这就是夜晚最大的好处——无论今天你怎样失败,全新的明天仍将来临。

——邢钰

这房间的墙壁漆成淡灰色,冷冷的让人很不好受。头顶的灯撒下一片惨淡的白,映出一个小黑影陪伴着孤独的我。面前的一面大镜子明晃晃的,可也照不出我萧索的心。沙发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脏兮兮的旧抱枕东倒西歪的睡着。电视机自言自语着,啪嗒一声黑了下去,一片寂静,只留下轻缓的呼吸和规律的钟声。空气立马凝固了,温度降到了冰点,凉透了心,枯黄的叶片却仍顽强的垂在风霜中,只有它一片叶,和泥土做着最后的抗争。
——邢钰

叮铃铃,放学了,校园离开变得喧闹起来,大家都准备回家了。原本冷清的操场也渐渐沸腾起来,充斥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和一个个忙碌的身影。体育老师呼呼地吹着口哨,指导着学生们,时不时还要训斥两句,却好像被训的人是我,不禁加快了速度,全力奔跑。身旁的实心球不断地举起又落下,嘭的一声砸在地面,却好像砸中了我的心,心痛。我又一次被落在后面,又一次提速,终于追上了同学,说了一句:“不带你们这么玩的!”

——邢钰

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人群深处传来一声声清脆响亮的板子声,那声音那么响,一定很重吧。愈发清晰,愈发响亮,直钩人心,躲得远远的不想听,却越来越响。身旁的同学不停地谈论着自已要打几板子,可此般喧哗也盖不过板子那啪啪的响声,倒显得更加有力,不安感从心底蔓延开来。校外的车好像也尝试着帮我掩埋掉内心的不安,不再安静,都嘀嘀嘟嘟地吹起喇叭,却不知,它只能让我更加烦躁。人渐渐少了,打过了的人阵阵哀鸣和肿的跟猪蹄一般的手让我更加恐惧。哎,早点打早点走吧,不在这备受煎熬了吧。我走上前去,手上比划了一个3,伸出了手,老邢说:“错这么多,打重一点!”我心里的五味瓶突然打破了,又惭愧,又激动,又害怕,不知所措的我很无奈,成了一粒随风游走的轻尘,漂泊在自已的心里。突然,重重的一击,啪的一声,痛彻心扉,麻木从手心迅速发散到整个手掌,更别提下面的两板了。

——邢钰

夜晚的长江路依旧繁华,路上的行人如流水般延绵不绝。每个人都是开心的,笑着,嬉闹着,耳边的笑声不断,映入眼帘都是一张张笑脸,而我是多么的格格不入,一个人走在街上,形单影只,陪伴我的只有一片小黑影和耳机里回荡着的空灵旋律。霓红灯色彩斑斓,身后的车极其配合的闹着,绿色带里的花草长势正旺,好像都在嘲笑我。路边商贩吆喝声盖过了行人的喧闹。我坐在灯下花坛旁,望着那泛黄的刺眼灯光,衬得我得心如一把死灰,轻轻一声谓叹,一下子开启那尘封的记忆,一股忧伤更加浓烈的袭来,禁不住抽噎了几声,换作一抹苦笑,归于沉寂。

——邢钰

一股不愉快的浑浊潜流“搅浑”了我那快乐心情的深处,像烈火焚心,迅速地蔓延开来,炙烤着全身,火辣辣的闹着,生生的疼。火势越来越大,脑子也跟着热起来,想把它忘掉,却怎么也忘不掉。空气中的烟雾渐渐浓重,呛鼻,眼里的泪水被熏得不住地往下掉,终于决堤。水火不容,火焰再高也终究躲不过水的洗礼,火灭了,只留下点点残泪,孤零零地滑过鼻翼,落进嘴角,浅尝,一片咸涩。

——邢钰

走进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直往鼻子里钻,感觉很不好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气息,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让人浑身发毛。走廊很安静,只有酣睡病人细小的呼噜声和他们的呓语,偶尔传来一阵音乐,又是哪位病人打完了点滴?兴许是因为静的没趣,路边车辆的喇叭滴滴嘟嘟闹个不停。手术室的灯在昏暗的走廊里亮的刺眼,几个人在紧闭的门外焦急地走走停停,到处充斥着悲伤和期盼的眼神,直钩人心。

——邢钰
课间小憩

静默片刻,转头,是她。她顶着她那超有个性的绿帽子,把头埋进了手臂,好像在睡觉呢,要不要喊她呢?我迟疑片刻,还是喊了一声“swimming”没有回应,“绿帽君。”她把头从肥大的校服中拖出来,眼睛歪歪斜斜,摇摇欲坠,嘴巴好像被502粘住了,这那是女汉子,分明是软妹子嘛。

霸气瞬间

“啪!”一声响,手起书落,被揍者大叫,神情惊惧。而她,面不改色,把想溜下来去玩的贪玩淘气的眼镜往上抬了抬,随即用手拍了拍书,好像他的头有很厚的灰,会弄脏她的书。转身,回到座位,走得很霸气,眉宇之间透出一种威武的气息,可又闪烁着俏皮可爱的光芒。朝我做了个鬼脸,半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她再次套上她的绿帽子,对着我笑了笑。殊不知,大家都震惊地看着她,我用眼神提醒她,领悟后,立马大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眼睛一瞪,眼神似乎都能杀死人,镜片似乎有着加强效果的作用,把帽子拿下来,淡定地描着字帖。

笑声朗朗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我的耳膜,如银铃般响亮,纯净,她的笑声很恣意,毫不遮掩,就这么随心所欲地笑,开怀大笑。不虚假,不做作,人也很开朗,她笑的很阳光,很灿烂,好像太阳,能够让人感到温暖和力量。富有感染力,我也陪着她一起快乐,她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喜怒尽形于色,有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也正是她一份真挚的情感把她的快乐带 给了身边的人,她一笑,嘴变张得很大,好像把你也吞进这笑声中,叮叮当当,洪亮,清晰,绵长,有她在。便欢乐不断。

——邢

周末,在柜里找书,无意间翻到了一本老相册,陈旧的封面诉说着早已尘封的往事,轻轻拂去厚厚的灰尘,纸板粗糙的机理纹路依稀可辨。翻开第一张,纸张早已泛黄,如生命的记忆被时间冲刷成褪色的风景。

一张斑驳的笑脸,一棵茂密的古树,一弯明朗的新月。

这么灿烂的笑容,很久没有见到的了呢,笑的那么自然、纯真,毫无保留地把心交给了这清澈的笑容。

我的生日将至,但因为不能去奶奶家过生日而不大高兴,妈妈知道我只是想奶奶了,但爷爷身体不好,怕我去了添麻烦,就不让我去,可又不能让我生气,她准备把奶奶接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也不知奶奶是如何藏的那么严实,我竟一点都没有发现,还以为妈妈忘记我的生日了呢,闷闷不乐了一整天。

饭后,天渐渐凉了,就像我的心一样凉了下来,却又不时有蚊虫飞舞,招来一阵厌烦,不时有些许清风吹来,带来一丝没来的温暖。

妈妈和我坐在老树下乘凉,过了会儿,又进了屋里。

草丛里不时传来蟋蟀叫,我倒不想捉几只玩玩,只呆呆地坐着。

一束光溜进我的眼睛,奶奶像一阵风,倏地出现了,手里还捧着一碗面,带着笑容坐在我的身边。

我欣喜若狂,先前的伤感一点都看不出来,一把抱住奶奶,笑着,闹着,那么恣意,奶奶也陪着我一起笑,前方,妈妈举着相机,收下我的笑容,自已却比我笑的还欢,三个人,绵长的笑声随风飘扬。

又一年生日将至,原那张斑驳的笑脸不要随风和笑声一起飘走,也不要随时间淡去。

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已知道。留给大家看的唯有那狼藉的黑白的瓜子壳。

——邢钰

她看到钟的时针正好指着中午12点,她该走了。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轻轻走出了房间。一股莫名的忧伤袭来,渐渐融化、弥漫,飘散在空气中。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冰的冻住了,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的吐着白气,上升、消散。她停驻在原地,回头,想要留恋些什么,却不知她留恋的是这个自由欢乐的世界,抑或是人心。

    男子汉,听到这个词,大家肯定会想到各种形容词和人物来诠释这个词。

有人认为男子汉一定要是高富帅,而这些只是外在,真正的男子汉不一定拥有这些。他们拥有的是一颗有内涵的心和好的品质。不一定要十全十美,但一定要知错就改,有担当;不一定要名列前茅,但一定要刻苦努力,有恒心;不一定要舍己为人,但一定要乐于助人,有爱心……

男子汉是一个象征,他存在于每个人心中。

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杂乱的打着自己都不大能明白的草稿,注视着身旁的玩偶,不知在干些什么。告诫自己作业还没写完,要快点写完作业了,脑子却始终回不到书桌上,又眺望起了窗外的天空,黑漆漆一片。

客厅爸爸妈妈闲适的谈着正在播的新闻,爸爸依旧不改他那响亮的大嗓门。电视里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播着新闻。楼下的小孩又在大哭大闹,吵死人了。

一副黑框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眼里机灵可爱的光芒并没有被镜片所掩盖,反而更加耀眼。嘴唇微微翘起,肉嘟嘟的脸蛋,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呆萌的气息。她是个学霸,可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遥不可及,“学霸”并不能阻挡我们成为好闺蜜。每天和他走在路上一起欢声笑语、聊天八卦,总是很快乐。我从没有见过她发很大的脾气,顶多只是吼叫两句。她不喜欢别人摸她的脸,一有人摸她的脸她总会露出带着生气味道的表情。比起生气,她更多的是笑,一抹微笑常挂在她的嘴边。

“嘻嘻……”眼里总带着笑意,稍一逗就会咧开嘴乐呵呵地笑,仿佛她总有道不完的快乐。这不,她又在笑了,她的脸总是红扑扑的,添上这一抹笑,多像一个布娃娃。她有个外号叫“孙子”,每当我们这么喊她,她就笑个不停,好像听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她忧郁了,任凭我们如何逗她笑她也不笑了,整天闷着张苦瓜脸,眉头都呈“n”形弯了下去。这时,我们想到了“孙子”,便叫了一声“孙子!”,她竟笑了,“n”变成了“u”,“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