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抢过递来的考卷,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几秒钟后,他粗鲁地把考卷搓成一团,随手塞进抽屉,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这笑容带着几分不屑一顾的情绪,可也夹杂着一丝苦楚。这么低的分数,让他无法相信。

——蔡婉婷
这房间的墙壁漆成淡灰色,冷冷的让人很不好受。头顶的灯撒下一片惨淡的白,映出一个小黑影陪伴着孤独的我。面前的一面大镜子明晃晃的,可也照不出我萧索的心。沙发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脏兮兮的旧抱枕东倒西歪的睡着。电视机自言自语着,啪嗒一声黑了下去,一片寂静,只留下轻缓的呼吸和规律的钟声。空气立马凝固了,温度降到了冰点,凉透了心,枯黄的叶片却仍顽强的垂在风霜中,只有它一片叶,和泥土做着最后的抗争。
——邢钰
我面如死灰地盯着面前的试卷,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因为完全出乎我的想象——我复习了一晚上的东西,它竟然一题也没有考,比如说我在复习某人做某事得启示,作用,深远影响什么的,他却问我他做了什么?这不是坑爹吗?!我幻想着手持电锯对出题人疯狂连砍的样子,感觉脑子被拉成一条线然后打成了中国结,一颗颗原子弹竞相爆炸,一朵朵蘑菇云缓缓升起,?!

——周成

中国教育错在哪儿?中国的教育,只看重一点,那就是成绩。知识,固然是十分重要的,但是,中国教育避而不谈的是学生的快乐。作业,是大部分学生痛恨的,减负,这个“古老”的概念,至今仍未实现,并且一点进展也没有,有的,只有题海战术和小山一样多的作业。成绩来源于考试,考试更令学生头疼,近日,一学生因考试没考好害怕父母老师打骂,这是一条生命啊!成绩,真的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吗?尖子生真的是“尖子生”吗?救救孩子!

——周成

不和睦的家庭,一点小事就能引起口角。

“不是我说你,我正忙着呢,衣服洗好了你也不用能帮着晾一下!”大门刚被我扭开一个小缝,妈妈的声音就撞了过来,我没有再开,而是透过门缝窥视着里面。

“我也忙!”爸爸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吼什么吼!什么事都不管,一天到晚拿个破报纸。”妈妈的声音也急躁起来。

“女人家的,懂什么?!这可是国家大事!”爸爸的音调又提高了一倍。“是啊!只管大事,家里的事不用管!”妈妈不屑的叫着。

“砰!”一声脆响,家中突然沉寂了。一个小玻璃碴滚到了门边。

“砰砰啪啪”“稀里哗啦”,一阵摔打破碎的声音,直击我的耳膜······我没敢再看下去,轻关了门,装作没到钥匙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突然没了。妈妈开了门,没了刚才的凶样,笑眯眯的看着我。一边接过我的书包。一边埋怨爸爸:“你看你,总是那么不小心,又把花瓶,杯子打碎了,还不收拾收拾!”爸爸先是一怔。又心领神会般说道:“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收拾!”

我没说什么,换了鞋,抢过书包就冲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战争”升级,我不知所措。

——叶宸妍

为什么?每次在我思考问题时,你总是能看破我?为什么明明可以掩藏内心的感情,你总是只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无所遁形?你是我的镜子,另一个我,还是别的什么?在每次说完自己的看法时,你总是说:“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呀!”我真的好想好想问问你: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苏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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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连续使用设问的手法,充分表达了“你”对我的了解之深给我带来的惊喜。

2、第二人称“你”便于抒情。

3、结尾的质问俏皮生动。

这间房的墙壁漆成了浅绿色 ,病榻上却依旧惨白,格格不入。年华短暂,病床上辗转的日子却是难耐,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只待窗外残花落尽,又再繁簇起来。病,它多残忍,不给任何一个理由就轻易将可人儿锁在日夜的煎熬里,肉体持续消磨着人的意志,听觉触觉渐渐没落浅薄,空留檐下春色,无人欣赏。榻上又传来急促的咳嗽声,连带着绿墙上半透明的繁花的影子都颤动起来,人儿的嘴角却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4月的春将屋内染上了水样的温柔,被包裹在春色内的病也仿佛晕开了去,幸福溢出了眸子,在是在缠绵病榻上偷来的甜美时光。用来感激却也奢侈。

——耿晨燕

    她看到时钟的时候,时针正好指着中午12点,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懊恼着今日无端的嗜睡。余光瞥见周围的凌乱,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有些阴暗的霉变的味道,只是奈何屋外正午的阳光拼尽全力也穿不过厚重的帘布,只能把这阳光照不到的一隅兀自丢在黑暗里。女孩恍惚着,冰凉的十指拂上从不离身却又泛黄了的合照,愣神在母亲常年干裂却温暖的手上,她已想不起有多久没能再感受到她贪恋着的温暖。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初春,还有多少个她,无人问暖,无家可归。

——耿晨燕

这间房子的墙壁漆成浅绿色,给人一种春天的气息,拉开窗帘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她的房间。站在树梢上的小鸟欢快地高歌着。化冻的小溪“叮叮咚咚”地游过她窗前。站在窗前一幅美丽的春色田园画就展现在她面前 。“叮铃铃,叮铃铃!”烦人的闹钟将她的美梦打碎了。他一睁眼就向窗外望去,可什么都没有,她是多么想把这间房子的墙壁漆成绿色呀!                                                                                                                                              

       这是一个不和睦的家庭,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引起口角。每天家里阴森森的,几乎没有一点声音,要不就是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妈妈随便地烧好了菜,而不喜欢吃油多的父亲,马上变了脸,瞪起眼,撅起嘴,用筷子在菜里乱搅,十分不满意的样子。母亲也气愤起来,把碗重重的一放,声音仿佛能震的人不敢喘息、心里阵阵颤抖。不一会,父亲严肃的瞪起母亲,一言不合,马上又大吵起来,上下楼又遭了殃。

 

她看到钟的时针正好指着中午12点,她该走了。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轻轻走出了房间。一股莫名的忧伤袭来,渐渐融化、弥漫,飘散在空气中。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冰的冻住了,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的吐着白气,上升、消散。她停驻在原地,回头,想要留恋些什么,却不知她留恋的是这个自由欢乐的世界,抑或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