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去珍惜那段埋在记忆深处的岁月。

——题记

    时光荏苒,朦胧的时间如同指尖的碎片,一吹即消散在偌大的城市里,逐渐被遗忘,被丢弃。

    玉白的月光透过窗纱零碎的洒进来,照在我的身上,我趴在写字桌上,熟练的转动着手中的笔。倏地,笔从我指尖掉落在柜子的把手上,我随即弯腰去捡,免不了把柜子打开一点,不经意的一瞥,我的目光便定在了黑漆漆的柜子里——那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照片。

    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簪子束起来,几缕碎发被别在耳后一张圆润的脸上嵌着一双凹凸深陷的眼睛,眼旁还有因睡不好而突显的黑眼圈,一抹微笑,两个梨涡,只是皱纹密麻的铺排在脸上。但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哦对忘了告诉你,她是我的姥姥。

    妈妈生了我后便因太忙,养了几年发现无法顾忌到我,于是把我送到姥姥那去。姥姥家住农村,他在我们来之前便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步履之中都溢着喜悦。她用那因烈日照耀而眯起的眼注视着我,笑了起来,弯下腰,用食指戳着我的脸蛋说着:“我是你的姥姥咧。”

    依稀记得她挺喜欢帮助别人的。因她有一副针线活,别家都争先恐后想姥姥送毛线。她并无推辞,总是笑眯眯的接受,每天总喜欢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坐在老槐树下的一张藤椅上织衣服,她的眼睛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不好,所以她带着金边的老花镜认真的一针一线的缝制着。有时候除了给我做饭吃,在那儿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过了一年后年纪渐渐大了,织不了衣服,也依旧保留着这个每天早上坐在藤椅上休息的习惯。

    那时小伙伴们最羡慕我有这个姥姥,因为每次我把他们带到家里,姥姥总是和蔼的笑着,并拿出许多好吃的东西。这让我在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他们经常说:“嘿,你姥姥对你真好。”我每次听到后都会昂起我那圆圆的脸蛋,自豪的说着:“那是当然。”我有时候也把同学对我说的话和姥姥说,只记得她和我说过:“人缘这种东西一定要处好不然以后可拿不住饭碗呢。”

    当然,她也不是一直都对我温柔。比如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朋友们很渴,又看到邻居家的桃树开得十分茂盛,于是动了坏心思。偷了邻居的几个桃,姥姥知道后硬是拿她的拐杖在众人面前打了我十几棍,嘴里不断嚷嚷着,小小年纪就偷东西以后还能做啥子。到最后还是邻居说算了,姥姥才停下,可她的眼里分明蓄满泪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偷东西。

    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我在那儿度过了两年。走的时候是冬天,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连房屋上都结了冰柱,那天姥姥给我穿上好看的棉袄,抹抹眼角,笑着对我说:“去城里要听父母的话啊要想着姥姥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屋。当时我哭得死去活来,想见到姥姥,可是她就是不出来,最后妈妈强行把我抱起来才离开。

    就这样过去了四年,那天乡下传来话,姥姥不行了,想见我一面,父母二话不说就带我上了火车。因为姥姥家很远,而最快的火车只有慢车。我们难熬的过了两天后终究是晚了一步,姥姥去了,她没能实现她最后的愿望。

    我愣愣的盯着那张照片,大颗的泪珠顺着那张黑白照片滴落到地面。看向窗外,仿佛又看到了我离去的那个冬天,姥姥微笑的和我告别。

——胡青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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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倒叙手法切入和切出自然流畅,“笑”贯穿前半部分三个片段,用生动细致的描写写出了姥姥和蔼的性格;后半一个事例写生气,行文有波折,人物形象立体真实。结尾的别离尤其令人伤感,在一个冰冷的冬季离开了姥姥,环境描写渲染了一个悲伤的气氛,不过气力有些弱。别离也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送别是依依不舍,而姥姥却躲到屋内,避而不见,可谓“情到深处情转薄”,情致真诚而动人。

所欠缺者,意境的营造有些弱,可参看耿晨燕同学的《致祖母》,不过二者写法有所不同,一是选择一个点来写,一个是铺叙,多角度展现,都是情深意长。

    大半夜,每个人都沉沉的睡着。

    我睁开眼,惺忪的揉了揉,想去上个厕所。找手机想照明,却发觉手机在今早就已经被没收。于是只好惧怕的一步一步探到客厅,想点开灯,可灯却点不亮。

    随即快步跑到父母房里,对他们夸大其词的说着电灯跳闸的事,父亲马上起来,连外套都没套穿鞋就下床。

    他握住我的手,一面对我说别害怕一面去摸黑拿灯泡。在黑夜里看不大清他的神情,只觉他手心很凉,大概是被冻着了,衣服被风吹得拂到我手臂上。

    “砰。”灯很快亮起来,我看向父亲,才倏地发现他的嘴唇发白,鼻子发红。另一只手不断哈着气,宽大的衣服罩不住他因工作繁忙而日渐消瘦的身体。

    母亲这时也醒来,问父亲大晚上换什么灯泡,明早换就可以。

    父亲却更握紧我的手说:“女儿怕黑,我要让她一直生活在光明中。”

——胡青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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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消弭了白日里的争执,回归最自然的本心。手机被没收,虽是淡淡一笔,背后隐藏了多少没说的话,是玩游戏、看小说影响了成绩么?还是被老师发现提醒父亲?或者……,但“我”只是提一句照明,不及其他。在这个深沉的黑夜,“我”可能也忘记了白日里和父亲的争执或者对抗,跑去哭诉自己的害怕和不满。四个细节表现了父亲对我的关心:1、匆忙跳下床,外套都没披。2、怕我害怕,握我的手,手有些凉。3、嘴唇发白,鼻子红,哈出白气。4、因工作繁忙而日渐消瘦的身体。淡淡写来真情自出。最后一句起画龙点睛的作用。

   

    一位身高一位约莫一米六五的女生 站在讲台上,修长的手指拿起早已变形了的钢尺,眉毛翘了起来,眼角上扬,眼瞳闪过一丝焦躁的情绪。厚厚的嘴唇不断的低声咒骂,本来小麦色的脸庞因生气而迅速从耳根蹿红。结实的手臂拿着钢尺往同学桌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衣服上的一对毛绒球也因幅度过大而晃来晃去,她继而用尺子指着某位同学大声的说道:“站起来。”

    ——胡青心如

傍晚时分的云,被太阳的颜色染得通红,有一种和谐温馨之感。

似乎每个小孩都喜欢去夏令营。我偏偏是个例外,也许是我胆小,也许是我念家,导致了我十分惧怕去同学口中所说的那个“极乐仙境”

小学毕业不久,家人为了给我锻炼独立能力,没经过当事人同意就私自报了国旅的香港七日游,当时我的世界观就崩塌了,心里充满着不情愿。

“都八点了!快起来,今天可要去夏令营呢。”这是奶奶的第N次催促,“知道了,十点才集合,还早呢先让我睡会。”我微微睁开惺忪的眼,连揉都没揉便又把头缩到被子里。

“这怎么行!你看你起来还要刷牙洗脸吃饭……”奶奶站到我面前,涛涛不绝地说了起来,笑眯眯的眼神里充满着不可告人凌厉,顷刻,我的被子便被甩到了地下,我终于睁开眼,眉头紧皱,不情愿的下了床。

弄了一番后便和奶奶去了车站,她看车还没来,便又唠叨起来:“那边人生地不熟,跟好导游,要和朋友好好相处,咦,你的同学不是和你一起去吗,怎没看见她……”其余的话我便没听到,看见了同学,立即向她跑过去,头也不回的对奶奶说:“我走了啊!掰掰”

车缓缓的开动着,我看见奶奶仍站在那个位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对我挥手,可眼睛不好的我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渗出了几颗晶状物体。她穿这一身灰色格子衫,被逐渐埋没在人群中,待我逐渐看不到她,才又把耳机戴上,莫名的,分离的感觉越发的黏糊,就连空气都带着伤感。

终于,七天有苦又累的旅行结束了,我仍坐在那辆车内。闭眼睡觉。

下了站台,我揉了揉还不适应强光的眼睛,盲目地寻找的着奶奶的身影,终于在一个拐角的位置看到了她。一个身高不足160cm,仍旧穿着那天送我时穿的灰色格子衫。她正费力的向我招手,眼角的笑纹愈发明显。我连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她接过我的包,面含笑意的看着我。

关于奶奶,是我内心深处的温暖,一点一滴的折叠,揉碎在一个个温柔的微笑里。

我的心从未停止过感受。

—-胡青心如

看着手中的表,已到6:00,教室里的气氛像是提前就设定好的,安静顿时吵闹起来。本来极响的铃声在我们的红闹钟也听得越发不清晰起来,讲台上的纪律委员正涨红着脸,不断说着安静,刻着两个字却丝毫不起它原本的作用。中间的学神们正在为一道数学题争的面红耳赤,唇齿间不断吐露着我才是对的这一句话。两边的学民们正在为某件事而大笑起来,笑声让人听的极为刺耳。不断有桌和椅碰撞之声,之后便传来某个人悲痛的怒吼……“蹬蹬”。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我正纳闷怎么又安静了,于是疑惑的随着大家的视线往后看,原来是老师来了…………

——胡青心如

“你是不是准备做屡教不改的人了!”她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我,大声说道。使本来就心虚的我头低得更下,恨不得早些关上电脑。我没回话,她也没再说,只是电脑仍放着Eason的歌曲,可这种令人放松的歌确丝毫缓解不了我们之间僵硬的情绪状态。墙壁上的种植真行走的声音越发清晰,倏地,我打了个喷嚏,冲破了这寂静。客厅的狗也因听到动静在不断犬吠。她疾步走到电脑桌前。网线啪的一下就被无情的拔掉。我绝望的看向天空,一只鸟儿也似乎为了嘲笑我,往纱窗上叫了几声,夜里凉凉的风吹动窗帘发出沙沙声响,吹响我的面庞,顿时吹醒了还在看风景的我,立马又将头低下,目送着她的离开。我已经知道明天我的命运就如那台被无情蹂躏的电脑一样惨。

——胡青心如

这辆绿白相间的火车正在匀速前进着。不断发出呜呜的发动声,让本来就极吵闹的人们更加肆意的大声说起话来。靠在窗边的是一对朋友,其中一人的手机正在放着DJ歌曲。“啊,黑呀。”隔桌小朋友的ipad又想起了鸟临终前的大叫。车顶上的空调也因年久不修发出“嗞拉”的响声,这可让正在睡觉的人们心烦不已。“叮铃。”不知是谁的手机又响起,过了许久,车厢里又传来极大的接电话的声音。小孩儿们都聚集到一起,在一起笑着。那声音理应是美好的,可在吵闹的火车里又添了一分噪。

——胡青心如

我疲惫的回家,放下书包,准备去厨房倒水,却看见母亲忙碌的身影,只见她正用搅拌勺搅拌着面粉,脸上满是疲惫,接着她又把大盒的纯牛奶倒了进去,些许奶滴滴在了她的手上,那浓郁的奶香似乎也要在她身上种植,蔓延开来。

 

妈妈买了一束玫瑰,我好奇的凑过去闻,一阵馥郁的香气进入我鼻尖,突然想到楼下的一间花店,不管春夏秋冬,她的花店总是插着许多艳丽的花朵。每当我上放学时,总会看见那抹身影,那间花店。总会看见她不时浇水,插花的动作,熟练而又认真。落日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美丽而又恬静,她的身上似乎也被那花香熏染,散发出浓郁的花香。

在他前面我欢快的蹦跳着,她也在一旁掩面而笑,眼睛完成了一道月牙儿,我们的活泼硬是给银装素裹的寒冬增添了一份生机。在右边,纪念日三个白体大字竖在那儿,不时有些许雪尘落下来跌到地面。我们手拉着手,想给彼此传递一丝温暖,上面的太阳终于露出了点头角,款款升起,如同一只刚睡醒的猫,惺忪的睁开了她的眼。

“哇!好帅!你快看快看!”她猛地一下把我拽到她身旁,用手指着那个人,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来是初二体育班的男生在跑步。我欣赏了会过后,无奈的看向正在犯花痴的她,本来被凉风吹的发白的脸庞却因激动而红了脸,眼神微眯,双手捂住鼻子以下的部分,兴奋的看着体育班,那眼睛里的两颗红心简直要蹦了出来,她用一只手拉住我的校服不断的跳来跳去,整个身体都因太过兴奋而抖了起来。她边抓着我边走,口中一直颤抖的说着:“怎么可以这么帅呢!让我这颗小心脏跳的啊!贴吧里说的果然好,进了体育班就变帅!啊啊啊天哪……(以下省略N个叹词)”我淡然的抽回手,立马离她三米远,在心里呐喊着:“我不认识她!”

一位身高一位约莫一米六五的女生 站在讲台上,修长的手指拿起早已变形了的钢尺,眉毛翘了起来,眼角上扬,眼瞳闪过一丝焦躁的情绪。厚厚的嘴唇不断的低声咒骂,本来小麦色的脸庞因生气而迅速从耳根蹿红。结实的手臂拿着钢尺往同学桌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衣服上的一对毛绒球也因幅度过大而晃来晃去,她继而用尺子指着某位同学大声的说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