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粽子饱含着对子女的情意,特别是对“我”(两个蜜枣的粽子),使“我”充满幸福的感觉。粽子的形状描绘过多而情境过少,对外婆的描写也简略了些。


     一、把“愁”写得有长度 李白在《秋浦歌》中写道:“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作者用夸张的手法突出了内心愁绪的深重。

    二、把“愁”写得有重量 李清照在《武陵春》中写道:“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她用“舟轻”载不动自己的愁苦来表现愁之多,使抽象的“愁”变成了有重量的东西。

    三、把“愁”写得有形态 南唐李后主则使“愁”的形态表现得更为直观:“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相见欢》)愁思像一团乱麻。

    四、把“愁”写得有数量 李煜在《虞美人》中写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里以“一江水”喻“愁”,又在“东流水”的基础上衬以“春”字,写出了愁思如江水般汪洋恣肆,又如春水般长流不断。

    五、把“愁”写得有变化运动 李清照《一剪梅》:“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直接把“愁”写得从“眉头”下来,又爬上“心头”.

    六、把“愁”写得有人性 张先在《天仙子》中写道:“《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他赋予“愁”以人性,像人一样具有感情。

       

古代诗词中“愁”字的魅力

    我国是一个诗的国度。诗歌自产生之日起,似乎就已决定了其作为一种文学样式的独特性。诗歌的语言精练,思想内容极其丰富,这就要求我们非细嚼慢品不足以体味其妙处。在古代诗词中,以抒写作者愁怀为主题的作品不胜枚举。而作为人类一种特定的情绪–愁,在古代诗人的笔下,这种愁情却异彩纷呈,魅力无穷。“愁”字的魅力体现在哪些方面呢?

    其一、运用比喻的手法,把“愁”写得川流不息,无尽无休。

    李煜在《虞美人》中写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此句以春水比喻愁绪,既巧妙地呼应了“春花”“东风”等点明季节的词语,又把抽象的愁绪形象化了。既写出了愁绪的汹涌浩荡、奔流不息,又写出了愁绪的连绵不绝、无尽无休。这一形象化的设喻,使之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

    其二、运用夸张的手法,把“愁”写得深重幽长。

    李白在《秋浦歌》中写道:“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此名单看“白发三千丈”真叫人无法理解,说到下句“缘愁似个长”才豁然明白,原来“三千丈”的白发是因愁而生,固然而长,十个字的千钧重量落在一个“愁”字上,诗人以奔放的激情,浪漫主义的夸张手法,塑造了“自我”的形象,突出了内心深重幽长的愁绪,并将积蕴极深的怨愤和抑郁渲泄出来,发挥了强烈感人的艺术力量。

    其三、运用移就的手法,把“愁”写得无比凝重。

    李清照在《武陵春》中写道:“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词人用“舟轻”载不动自己的愁苦来表现愁之多,之深重,使抽象的“愁”变成了有重量的东西了。

    其四、运用拟人的手法,把“愁”写得富有人性。

    张先在《天仙子》中写道:“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诗人本想借听歌钦酒来解愁,但不仅没有遣愁反而心里更烦了,于是喝了几杯闷酒之后便昏睡过去,一觉醒来,日已过午,醉意虽清,愁却未曾稍减,句中赋予“愁”以人性,使“愁”像人一样具有感情。

    其五、运用衬托的手法,把“愁”字写得苦闷难吐。

    辛弃疾在《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中写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屋楼。爱上屋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词中采用衬托的手法来抒情,通过回顾少年的不知愁苦,反衬如今饱尝愁苦而又愁苦难吐的心情,表现了他受压抑排挤、报国无门的痛苦,是对南宋统治集团的讽刺和不满。词人以苦衬会,以有写无,以无写有,突出强调了今日的愁深愁大,无处倾吐,有强烈的艺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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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会low(情绪低落),特别高兴的时候,和身处人群的时候。那一刻,好像有人突然不敲门站到你面前说:我又来了哦。

Low这位老友,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会走,都任性得要命。……或许有一天,你突然醒来,一切都运转良好,你很想出去走走,甚至去办公室也会觉得不错,脑中的记事簿清晰地列出了一二三要做的事,你知道,一切都很容易,根本无需像从前那样分解动作排序之后也不能完成。这位老友,已经轻轻掩上门,走了。
无辜地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些消失了的人,在时间的某段漂流着,无家可归。

只是闭了眼,你便发觉自己趴在祖母的双膝上。藏蓝底印白纹的牡丹图,这是你所熟悉的,和祖母差不多年迈的围裙。你伏在围裙上,嗅着祖母身上混着油垢味,有些浑浊的桂花香,它很容易让人安下心神。

你微眯了眼,晚秋的阳光盖在你身上,也盖在祖母身上,即使她的脸庞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鬓角有两三绺碎发,是黯淡的白,发梢是极细的,似乎有些透明。这些发丝将祖母面容的轮廓染得更模糊了。

你虽然无法看清祖母,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祖母的手轻轻的,捏着小勺,万般小心的在为你掏耳朵。

疼吗,疼就说话阿。祖母重复着这样的话,夹着她故乡的尾音,颤巍巍的延长着。虽是唠叨的话语,你听着却很喜欢。

你打了个哈切,阖上双眼,听见那小小的勺子,在耳洞里发出梭梭的声响,酥酥的。你有些痒,笑出了声,在祖母的膝头不安分的扭动起来,祖母慌忙着腾出手护在你的两侧,生怕你摔下去,迭声道。哎哎,别闹。

后来,你好像又睡了过去,听不见那小勺子的声音。

你醒来,却不见了祖母,不经如此,连那混着油垢味的藏蓝围裙,细碎的白发都消失无影无踪。

你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黑暗,将脸埋进枕头里,抑住了泣声,将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你不敢让隔壁的母亲听见,刚参加完祖母葬礼的母亲,很累了。

所以她才会连说话的气力都失去,只是一味的睡眠,饭菜不思。

父亲说你现在无法理解母亲。你却也明白,那个为你轻轻掏耳的老人永远的消失了,消失在了时间的流里。

 

下着雨的天空好寂寞,我的影子定格在角落。

清晨,外面的天气有点糟糕,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扑面的吹来。细雨丝像线条般落到人们的衣上,树叶上,房顶上。

独自漫步在雨中,黑压压的影子在你的上方,使你的心情有些沮丧,一步一步地走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一味地寂寞着。

回到家中,只是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着什么,只是发呆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时间从此定格,不再转动。

最终,你还是伸了一个懒腰,无趣地趴在书桌前,抬起头,仰望天空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没有光明。家里的灯也没有开,周围黑乎乎的,使你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独自一人坐在家中,黑暗包围在你身边,是你的心情逐渐开始黯淡,嘟起小嘴,皱着眉头,只有无趣罢了。

身边的人去哪儿呢?——他们都出去工作罢了,算了,不去想他们了吧,可留下的只有叹息声。声音呢?除了汽车行驶在雨中,并且同时溅出来的水落到人们身上他们的尖叫声,还有什么呢?鸟儿也不愿在这个时候陪伴你,夏虫们也都停止住了唱歌。他们留给你的只是寂寞。

天在不知不觉中有黑了下来,感受到了一点在黑暗中的光,是月光吧?雨停了么?再次抬起那忧郁的有些期盼神情的头,透过窗户向远方看去,——唉,原来只是马路上寂寞的灯光罢了,天上,还是黑压压的吗——不,已经看不清了。

夏虫不知为何又歌唱了起来,是可怜我这个寂寞的人吗,——心里终于有些安慰,毕竟还有夏虫与街灯在寂寞的黑夜里陪伴我吧。

去看天气预报吗?去吧,你要相信,明天会更好?——明天;多云转晴。——明天他们应该放假,突然,灯开了,光照遍了整间屋子,身边的人回来了吗,明天,寂寞应该走了吧。

寂寞,再见

———薛美琴

一股不愉快的浑浊潜流“搅浑”了我那快乐心情的深处,像烈火焚心,迅速地蔓延开来,炙烤着全身,火辣辣的闹着,生生的疼。火势越来越大,脑子也跟着热起来,想把它忘掉,却怎么也忘不掉。空气中的烟雾渐渐浓重,呛鼻,眼里的泪水被熏得不住地往下掉,终于决堤。水火不容,火焰再高也终究躲不过水的洗礼,火灭了,只留下点点残泪,孤零零地滑过鼻翼,落进嘴角,浅尝,一片咸涩。

——邢钰

今天早上,我到学校特别早,一到班上我就开始写作业。写着写着,笔芯没油了,于是我换了一根新的,就把旧的扔到了垃圾桶。早读课上,芦老师巡视时,发现教室后面的白墙上和花上都多了一道笔油。老师问是谁干的,立刻有人举报说早上看到我早上扔笔芯。听到这话,全班55人加上老师56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我哪禁受的住这样的看,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老师,你看他脸都红了,说明他心虚。”“没错,肯定是他干的。”我刚要申辩,老师就说“你不要狡辩”,于是,我只好承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本段宜略写

回到家,看到父母,一股莫名的火气直涌上来,我一拍桌子,大叫道“怎么还不吃饭!”母亲说“今天下班晚,所以要晚一会开饭了。”听了这话,我不知怎的,火气更大了,我又大叫道“你们就不能快点忙!”一旁的父亲突然扇了我一巴掌,说“你该清醒清醒了。”我楞了一下,随即跑回房间闷头大睡。

深夜,父亲悄悄的来到我的房间,用手指尖轻轻的抚摸着我那被打的脸,随即掉下一滴眼泪。(本段宜详写,并加一个清晨父亲冷面的片段

原来,父亲也有柔情的一面。

——邵中正

在我斑斓的记忆中,有一场雨,叫做爱。声势浩大,先是淹没了整个小阳台,然后爬上栏杆,最后漫上记忆的双唇。于是,一个充满湿气的故事涓涓流出。

童年的我总爱待在外婆家。

外婆六十出头,刚刚好的年纪,头也不昏眼也不花,总爱坐在那个有阳光的小阳台织毛衣,缝缝补补。

外公不一样,他总爱坐在书桌前,在洒金宣上蘸墨挥毫、酣畅淋漓。那个有近30支毛笔的书房,那个行书、楷书、隶书、草书、篆书集堆起五层的书房,那个有着淡淡“墨臭”的书房,有着神秘的魅力。

外婆在小阳台打毛衣时,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江老头”,手里的活并没有停。“唉!”房里传来外公苍劲有力的声音,外婆没说什么,只是额头上的皱纹顷刻间舒展开来,会心一笑。

隔了几分钟,外婆又唤道“江老头!”无人应答。“江老头!”还是没有一丝回应。外婆显的有些着急,着小碎步冲进书房,却看到外公正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呢!

外婆又笑了,像长舒了一口气,如孩子般嗔怒道:“这死老头子!”说罢,掩了书房的门,拉着准备捣乱的我回到小阳台。

看着外婆的一次次的呼唤与微笑,我不解,不明白外婆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知道外公就在书房,却要一次次地呼唤他。外婆轻轻抚摸着我,微笑道:“长大后你就明白了······”

六年后的今天,我去外婆家更勤了,外婆的一声声呼唤,我已习以为常,或者说,已有所理解——是不是粗茶淡饭都无所谓,只要有自己爱的人在身边?是不是名和利的诱惑都不所谓,只要有自己爱的人陪伴?这一声声亲切的呼唤,是不是藏着外婆对外公深切的爱?

现在,外婆依旧在小阳台上织毛衣,阳光总是以最好的角度洒在她身上,这样的画面仿若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而外公依旧在潇洒挥毫。

当然,依旧的还有那一声声呼唤和一抹抹微笑。

呼唤藏着一种爱,这种爱,只有平静如水的关怀。

是的,有爱,整个世界都在。

——叶宸

从小时候起,我就对他十分惧怕。在我心中就像一个魔鬼。

小时,他每天在外打工,我只是和母亲相处,没有太多的父爱,也就和他的关系不那么密切。他要出差,我从来不会像他,但我的母亲只有一离开我一天不到,就会不无时无刻想着她,甚至想到哭泣。

小学时成绩偶尔一次失误考了89分,便要被他训得”狗血淋头”,心里不禁便有些怨恨。当我高兴得拿着满分到他面前时,他只是点头,也没有笑。要知道,我多么希望得到他的赞扬,直到如今,我也从没听到过一句,而母亲却每次鼓励我,是我得到了些许欣慰。

直到我12岁生日那天——

放学后,我兴高采烈的往家走,踏着小步,哼着歌。但当我在家门口时,便起了疑惑——门怎么开的,往家中轻轻一迈:没有人?——难道有小偷?心中毛骨悚 然,突然,他捧着插着12根蜡烛的蛋糕,唱了一首不太流利的英文歌《生日快乐》谁能想到,一个从来没有碰到英语的人,居然唱了一首歌!这样突然的惊喜在我 面前,使我束手无策,眼里从眼眶中轻轻落下,流过脸颊直到轻轻的落地发出轻轻的滴答。

夜晚,我把被子掀了。听到动静的他,轻轻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为我盖上了被子。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到了他哪像山一样的庞大依靠,给我一种安全感。我的鼻子酸了一下,躲到了被子中流下了那最真挚的泪。

之后,在平常的生活里,若是我要夹一样菜,他便会立即又夹了许多一样地落入我的碗中,我不喜欢吃肥肉,就连蚂蚁那么大爷受不了,所以我虽然想吃,但想到之后便干脆不吃,但他每次都会为我夹一些。

现在,他在外打工,我不能说太想念他,但我在梦中会经常梦见他,还不时发出笑声,第二天,母亲便会问我昨晚怎么了,我只是笑了一下:”忘了”。他还没一星期就打两三个电话来,都会问到我的情况,而我的心中也有一定窃喜。 如今他在我心中从魔鬼瞬间变成天使,我也终于明白什么叫父爱如山,他的爱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因为长大,我才懂得他的爱——  

                                                                                                  ——薛美琴

怒火
粗厚的大掌呼啸着破开空气,直直的向我高昂着的脸扇去,却又硬生生顿在半空,掌风的愤怒与不甘终是被不舍稀释了干净。我眼睛不屈的盯着你,你青紫的脸庞颤抖着的双唇,险些让我绷不住稚嫩的倔强。你大步的走回房间,用急促的呼吸掩饰步履的虚浮。

——耿晨燕

争执
从门外传来父母激烈地争吵声,我躲在门缝后看着,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从门缝里看见母亲一把抢过爸爸手里的香烟,用力地往地上一甩,并且用穿着拖鞋的脚不停地踩,父亲把母亲用力一推,愤怒地吼了一声便走进了房间里了。

—-胡慧敏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再联系,即使偶遇,也只是微笑着摆摆手,便扬长而去。果然,我们之间连寒暄都没有了,小学时的一切誓言都被不停流逝的时间冲淡了,随着去年夏季最后一阵风远去,无痕无迹。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确低估了初中,高估了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小学时作文里无数次提到想要自由,殊不知那就是自由。

                                                                  ——叶宸妍

 妈妈好像生气了,她板着脸孔,坐在桌边。那原来和善的目光此刻变得咄咄逼人,紧盯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的爸爸,显然是再生他的气。妈妈“恶狠狠”地说:“哎,都是一些没有良心的家伙,我明天不做饭了,看你们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