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粽子饱含着对子女的情意,特别是对“我”(两个蜜枣的粽子),使“我”充满幸福的感觉。粽子的形状描绘过多而情境过少,对外婆的描写也简略了些。

我有一双塑胶的拖鞋,是在出国前两年买的,出国后又穿了五年。它的形状很普通,就像你在台北街头随处可见的最平常的样式:平底,浅蓝色,前端镂空成六条圆带子,中间用一个结把它们连起来。买的时候是喜欢它的颜色。穿了五、六年后,已经由浅蓝变成浅灰,鞋底也磨得一边高一边低了。好几次,有爱管闲事的,或者好心的女孩子劝我:

“阿蓉,你这双拖鞋太老爷了。”或者:

“阿蓉,你该换拖鞋啦!”我总是微笑地回答:

“还可以穿嘛,我很喜欢它。”

如果我的回答换来的是一个很不以为然的表情,我就会设法转变一个话题。如果对方还会对我善意地摇摇头,或者笑一笑,我就会忍不住要地诉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丢它的原因吗?”

而这是个让生命在刹那间变得非常温柔的回忆。大学毕业时,课比较少,家住在北投山上,没有课的早上,我常常会带着两只小狗满山乱跑。有太阳的日子,大屯山腰上的美丽简直无法形容。有时候我可以一直走下去,走上一两个钟头的路。最让我快乐的是在行走中猛然回过头,然后再仔细辨认,山坡下面,哪一幢是我的家。

走着走着,我的新拖鞋就不像样了。不过,我没时间管它,我的下午都是排得满满,别有用处的。晚上回家后赶快洗个澡就睡了。

直到有一天,傍晚,放学回家,隔着矮矮的石墙,看见我的拖鞋被整整齐齐地摆在花园里的水泥小路。带着刚和同学分手后的那一点嚣张,我就在矮墙外大声地叫起来:

“何方人士,敢动本人的拖鞋?”花园里没有动静。再往客厅的方向看过去,外婆正坐在纱门后面,一面摇扇子,一面看着我笑呢。那时外婆住在永和,很少上山来。但来的话就总会住上一两天,把我们好好地宠上一阵子再走。那天傍晚,她就是那样含笑地对我说:

“今天下午,我用你们浇花的水管给你把拖鞋洗了,刚放在太阳地里晒晒就干了。多方便!多大的姑娘啦!穿这么脏的鞋给人笑话。”

以后,外婆每次上山时,总会替我把拖鞋洗干净,晒好,有时甚至给我放到床前。然后在傍晚时分,她就会安详地坐在客厅里,一面摇扇子,一面等着我们回来。我常常会在穿上拖鞋时,觉得有一股暖和与舒适的感觉,不知道是院子里下午的太阳呢,还是外婆手上的余温?

就是因为舍不得这一点余温,外婆去世的消息传来以后,所有能够让我纪念她老人家的东西:比如出国前夕给我的戒指,给我买料子赶做的小棉袄,都在泪眼盈盈中好好地收起来了。这双拖鞋,也就一直留在身旁,舍不得丢。每次接触到它灰旧的表面时,便仿佛也接触到曾洗过它的外婆的温暖而多皱的手。便会想起那在夕阳下的园中小径,和外婆在客厅纱门后面的笑容。那么遥远,那么温柔,而又那么肯定地一去不返。

    早上,上学来得比较早,同桌还没来,便一个人坐在座位上。

    从教师门外走进个小个子,双手插在校服兜里,装的酷酷的,头发稍短,很精神,很清爽。下面 长着三四年级小朋友的脸,带着副眼镜,却又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坐里座,就拍拍我,让我让开。我向前挪挪椅子,只留出很窄的地方让他,他知道我有意为难 他,于是——他把书包一卸,霸气地往桌子上一甩,直接从桌子上爬到里座,然后又往椅子上一倒,很懒散地躺坐椅子上。我笑了,向他竖拇指。他便是彭睿。

    和他坐在一块,就不会冷场。他话很多,说话的口音和语气倒有点像说相声的。他的话大多不是废话,而是历史故事,人文知识。说这些时,他眼镜下电脑眼眸子是闪出坚定的光芒的。他嘴皮子很快,“嘚啵嘚啵”说个不停,他说得滔滔不绝,如流水般顺畅。他说话时会加上大人说话的动作用上大人说话的语气,再看看他小小的个子,娃娃的脸蛋,便有种“人小鬼大” 的感觉。

    他很幽默。他爱搞怪。他说的搞笑的话,加上说相声的腔,再加上自己搞怪的动作,会使我们哈 哈大笑。他往往自己也被自己幽默的话逗笑,“咯咯”地笑上好半天,笑到满脸通红,笑到咳嗽,笑到没有力气再笑。他咧开嘴笑时,会露出银白色的牙套。我总想 这不是整牙齿用的,是怕彭睿自己笑掉大牙固定用的。

    虽说他个子不大,但“底气”很足。第一次我们被他“生化武器”伤害时,不约而同侧过头来看 他,嘿!他正装着若无其事地低头看书!或许他感到气氛不对时,缓缓转过头来,“干嘛。”他装成若无其事地说。嘿!这人!见我们一个个捂着鼻子,“额”了一 声,又尴尬地“呵呵”的笑了几声,他紧张地搓了搓手,又抓了抓脑袋,他的表情里有种意想不到,更有种被发现了的感觉,他的脸渐渐涨红了,连忙招手,平日流 利的说话声变得结巴:“不……不是我放的。”这事之后,他这个多话的人,现在也说得少了。

    这就是彭睿。

——201410班 张然

手表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妈妈决定带我去买表。

这天是周末,人比较多。妈妈紧紧握住我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我的手有些微微出汗了。

到了买表的地方,妈妈让我挑。透着玻璃,我的眼镜扫着一排排的手表。我看中了那个淡蓝的手表。卖表人拿上来给我看,我这才看到它的标价,一下子把表推了回去——表太贵,一百多元。

“怎么,不好啊?”妈妈笑着问道。

“不,不,太贵了……”

“这有什么,“妈妈又把表拿了过来,”钱贵质量好,买差的用不了几天就坏了,还要买,“妈妈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拿出钱包,”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卖表人也是满脸堆笑着,应和着说对。我听了觉得也有道理。表买了,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觉得不值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妈妈察觉到我有些心不在焉,说:“你要是认为贵了,就用你的成绩回报我,好吧?“我用力点了点头,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

路过一个卖杂物的小摊,妈妈停下来,挑中了一副手套,便问价格:“这个多少钱?”

“十五块。”小摊的主人漫不经心地说。

妈妈立马放下,带着我匆匆离开了,嘴里还喃喃说着:“十五块,贵了点……”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表,显得更加珍贵了,也更坚定了心中那个念头。

每个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总是不吝啬,对自己却又总是“能省则省”。我能做到的就是用自己的成绩去回报他们了。这表,成了我奋进的动力!

 

——201410班 张然


结尾过于直白。“贵”的细节设计感过强。

 我的老爸微胖,算是个胖子。

    他爱喝酒。有回我听他喝完酒后没动静,抬头看他——只见他单闭一只眼,另一只眼从酒壶眼往里望,很认真地往里望着什么,我很纳闷:“看什么啊?”谁知他大叫一声:“悟空,快出来!”说完看着我们,沉默片刻,突然觉得很好笑,大家一起笑了,他也 笑了,他笑的时候,喜欢不停摸自己的肚子,很有喜感。

    对他的胖,我总是调侃他:“最近又胖了吧?”他总是摆摆手,不能这么说,“他摸摸自己的肚 子,自豪地说:”胖怎么了,胖了说明我小康生活过得好,自从邓小平……“他对事物独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只不过比较长,看他又要发表长篇大论,我让他就此打住。他依然对我摆手,我行我素,听我说完,自从……这时我只好捂着耳朵躲进房间。他见我落荒而逃,摸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弄了半天,他在耍我!

    爸爸不爱运动。有时被我和妈妈拉着下楼运动,他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妈妈用激将法说:老了吧,跑不动了吧?”嘿!这话说的!爸爸不服气,不信是不是,不信我跑几圈给你们见识一下!他坚决又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了就有点想笑。

    他真的跑起来了——头向前伸,屁股撅着,肚子上的肉也一起一伏,跑了没一会儿,他就喘气了,脸也跑红了,弄得我和妈妈哈哈大笑,笑他逞能,笑他死要面子。

    这就是我老爸。 

——201410班 张然


抓住了“老爸的胖来写,写出了“老爸”的幽默,写出了“老爸的不摆架子,写出了子之间的亲密关系,写出了一个真实的“老爸

悬念手法贯穿全文,不过在细节中又暗示主角是一个小小孩,“水果味棒棒糖”、“哆啦A梦”、“字都不认识”,使得结尾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结构上:情节曲折动人,特别是中间的一个细节“我想笑,却有憋住了”为结尾张本。开端:吃光了所有的棒棒糖,发展:还把糖纸包成糖来挑衅我,我真的生气了。高潮:自知理屈,小心翼翼地出来接近我,看着无聊的电视和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书籍,连ipad游戏都不觉得好玩了。“我”还是不理,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结局:交待悬念原来主角是5岁的小表弟。I win两个英语单词写出了自己的得意和一个大小孩的童心。全文细节生动,情节富有张力,特别是小表弟的求饶过程写得很有层次,富有儿童的特点和趣味。

    我的同桌

    我的同桌个子不高,约在1米5左右,头似圆形,在鼻子见长了一颗豆黑的大痣,皮肤黝黑,那双小小的眼睛时常翻着白眼,看起来相貌平平,在班级中却算的上是“大”人物。

    每天早晨邢老师到班上检查王旭的作业,他总是先在书包里翻了一阵,过几分钟,然后对邢老师:“没带。”邢老师便看着他,他便一拍脑门,牙齿咬得听得见吱吱声。眼睛真的老大,满脸通红,好像会透出血来。却说:“我明天一定带。”第二天他果然带了。老师一问,他便双手奉上。然后伸出手掩着面叹息,原来他带了没写。这就是他作业不写的他。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不少人带了足球来,突然一声咚,紧接的是一声哇。没有人最先想到下去捡球。不一会有一个老师来把球捡起交给了刘老师,王儒臣两眼直直的对王旭说说:“你明天还我一个足球。”“好”王旭满口答应,不知道答得多干脆。第二天一问,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说:“我什么时候弄掉的?”王儒臣把衣服向上撸了撸,王旭也把衣服向上撸了撸,好似在说谁怕谁啊。两人怒视着对方好像要大开杀戒一样。这就是我的同桌,爱狡辩的他。

    每一次上政治和历史课他总是在睡觉,可他每次一考试却终是高分,让人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大脑,这样考试就可以安然无忧。这就是他聪明的他。

    我的同桌就是这样,聪明的他,爱狡辩的他,作业迟交的他,他就是上课昏昏欲睡下课就神龙活虎,这就是我的同桌。

如果你来到了十二中,在科技楼便可以看见每个老师的照片。在那里,你可以看到—个人:戴着一副眼睛,凸起的下巴,有些接近“等腰梯形”的脸。他便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邢飞。

如果我们听写错了,或者考试时不该错的错了,他便会拿出一把长长的铁尺来打我们。于是,邢老师便有
了这个外号——铁尺邢天。邢老师听到这个外号时,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谁起的?”也就没再过问了。而我们则继续给邢老师去外号,“邢师走肉”什么的也就在班里传开了。还有方伟康的那首“邢师铭”:“银光闪,铁尺寒,同学一去不复反。铁尺邢天人
惧怕,打遍全班无数手……

最具特点的是邢老师的方言。邢老师给我们上课时,一口普通话,但总会不时地蹦出几句方言来。原本一句“安恩和奶牛”总会被邢老师说成“安恩和来刘”。我们每堂课都会去纠正邢老师的方言。有时邢老师不耐烦了,就会说:“你们怎么不去纠正刘老师去。”

    这就是我们班的“铁尺邢天”。


——蔡旆伦

    那个老人坐在小院子里,两只手握在一起,半张半合的嘴,轻轻的发出“唉的”叹息,那声音苍老又透着无奈,只有夕阳斜斜地照在他呵出的一点白烟上,叹息在空气中短暂地留下了痕迹。“啾,啾”,老人的小鸟也轻轻的叫起声来,那声音清脆却并无生气,像是在安慰老人,又像和着老人低吟忧伤的叹息。一群孩子在一起说笑打闹,“哈哈……”这热闹的声音有点突兀地传进老人的小院,老人含糊不清的“啊?”了一声,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暗淡的光,这热闹的声音久久的在小院里回荡,一群孩子的身影一直留在老人的眼里。

——湛歆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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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院子里,一个孤独的老人,叫声有气无力的小鸟,营造了一个孤独寂寞的氛围。一群放学的孩子,说笑打闹,充满生气。院内院外,老人如日暮夕阳,孩子如东升旭日,对比强烈。这充满活力的打闹让老人平静的生活泛起了涟漪,可惜转瞬即逝,重又归入孤独,反而更添悲伤。不禁让人猜测,老人的老伴呢?老人是在等待自己的孙子么?还是自己的孩子久不归家探望?总之读完全文,不禁让读者对这个形单影只的老人心生怜意。

    你和她待在仅有两人的教室,百无聊赖。说是默契也好,感应也罢,你们双双在运动会开幕那天记早了时间。

    因赶时间没吃早饭的你,饥饿感越加明显,你不由开始埋怨,埋怨她昨晚记错了时间。你是如此的信任她,以至于向来直接复印她的笔记。

    想到这,你更是火上三分,语气越发强硬,将埋怨直直变成了了责难。

    想来,她的心情也不比你好上多少,终于在你又一次的责备中,她掉头跑开。你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不去追上她。

    走向校门的你一面埋怨这她到处乱跑,一面谴责自己意志不够坚定。你已经连找到她时骂她的措辞都想好了。可当她拎着还冒热气的早点,站在你面前时,你什么都忘了。

——耿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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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由快乐的日子,却因双双记错了时间,甚至不知道是谁的错,可能是你应我和,不管怎样双双早到,满心满眼的欢喜(这个甚至在文中都没说,只是潜藏在“运动会开幕”五字当中)一下失落起来,空荡的教室,相顾无言的好友,情绪一触即发。可能是因为太过亲近和熟悉吧,我们总是对亲人和挚友才会展现我们个性中最恶劣的一面,不懂得掩藏。于是委屈的我爆发了,就怪你,我的早饭都没吃,一天的好心情都破坏了,枉我那么信任你(笔记都复印,这话无理而趣,写出了自己平时的无赖和朋友的无奈、宽容,也为文章最后的大逆转作出了铺垫),浑然忘了这个错不知是谁犯的。越说越气,越说越有理,埋怨升级成责难。矛盾总爆发,朋友掉头跑了,自己忍着没去追(“强迫”两字,写出了自己的后悔,也为下文作铺垫)。以上4节为第一段。

下面一节可为第2段。“我”边埋怨(点题)边找朋友(好像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吧,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却不会真正的离开,这个朋友只允许自己欺侮,别人欺负时却比朋友更气愤),甚至准备骂她了。最后一句却来了一个峰回路转,达到最高潮,哦,原来朋友不是生气跑走了,而是担心我饿去给我买早点了,可想我此时的表情和心情。结尾用白描手法(本次随笔的命题要求),戛然而止,余味悠然。读完后,脑海里不禁浮现一个言笑晏晏,温柔和顺的女生形象。另外本文中的主人公虽然是朋友“她”,但写“我”的两个细节(抄笔记,生气却忍不住去找朋友)很好的诠释了朋友互助,宽容的特点,友谊是相互的,这也为下文的转折有了一个情感基础。

本文言简意丰,朋友之间的宽容体谅表达充分,人物形象突出,读完之后不觉心生暖意。情节上铺垫和蓄势使用较为成功,结尾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九月开学不久,刘老师带着一名女实习老师来到我们的教室。我们看见一位老师,便立刻安静下来。实习老师刚一上台,我便仔细打量起她来:长长的头发,圆圆的脸,娇小的身材,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是大学还未毕业的样子。老师面带羞涩,不敢直视我们,便匆匆作了自我介绍:“我姓陈,希望以后和大家好好相处。”短短的一句话,便下了讲台。我们不知为什么,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没过几天,我们和陈老师都很熟了。只要是陈老师给我们上课,我们都会欢呼起来。不过,占了我们的自习课,还是极不情愿的。

    有一次,陈老师占了我们的自习课给我们讲题目。我们怨声连天。陈老师笑了,便说:“讲完了几题,我便让你们自习。”我们非常高兴。只要有同学问问题,陈老师的身影便立刻出现在同学的身边。陈老师俯下身子,拿起笔,耐心地讲解。如果听不懂,陈老师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讲解,每一次她都会亲切地问一句:“听懂了吗?”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会露出会心的微笑。

    上体育课时,当我们在跑步时,陈老师会拿起篮球一个人玩转球;当我们跑得大汗淋漓在旁边休息时,她会讲述自己初中时代的经历。我们会仔细听着,有时还蹦出一阵阵笑声来。

    十月的运动会到来时,陈老师背着包,撑着一把太阳伞在台阶上坐着,默默地给参赛者加油。我们会在一起听音乐,吃零食,跟我们讲关于她的故事,老师很亲切,好像她不是老师,更像是我们的大姐姐。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们还以为她会一直陪我们走过一学期。结果,我们最后一次见到老师竟是这个星期三。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老师要走了,还是那么嘻嘻哈哈的。但是陈老师表情严肃,不知是怎么了。

    直到星期五,我们才知道她回上海了,原来实习期已到了。我们心情都很压抑。

    老师,我们多想再让你给我们上一节课啊!

    ——汪寅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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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的青涩,让我们感到亲切;相熟的理解,让我们感到温暖;深交的鼓励,让我们感动;离别的突然,让我们心伤;读完全文一个青涩的亦师亦姐的实习老师跃然纸上,

    星期天早晨,阳光灿烂,我兴高采烈地拉着妈妈去逛街。

    我和妈妈慢悠悠地走着,突然,迎面来了一个人,他低垂着头,蜡黄的脸,破旧的布鞋,蓬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看样子,已是风烛残年,我不禁向他投去怜悯的目光经过身边时,妈妈迅速地把我拉到一边,像是怕传染了什么病毒似的。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望着他。我无意间碰见了他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透露着恳求,透露着哀怨,透露着无助。我的心像被人揪了一般,也跟着疼了起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妈妈看见我停了下来,便迅速拉着我的手,快步走了起来。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弱弱的声音:“钱……你们的钱……”

    我们停下脚步向后看去,他正看着我们,我看见一张红钞票躺在地上。妈妈把钱掏出来数了数,果然少了一张。可能刚刚妈妈拉我时,钱从口袋里滑落下来了。妈妈的脸瞬间红了,走到他旁边,轻声说了声: “谢谢!”他像没有听见似的,旁若无人地走开了。

    我愣住了。他完全可以悄然无声把钱放入自己的口袋,可是他没有,我和妈妈望着他那苍老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虽然只是偶然的遇见,但我难以忘记他的眼神。

    他的行为,让我知道了,一个人的美有十分之一是父母给的天生丽质,还有那十分之九是自己自身的美。

    初一(10)班

    汪寅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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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邋遢的外表,洁净的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人不禁为以貌取人而羞愧。作者的笔墨集中,重点抓住了老人的外貌、眼神来写,为我们塑造了一个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丢钱的前因后果也交待得比较清楚,没有多余的枝节,详略得当。

最后一段的点题不够准确,天生丽质多形容女子妩媚艳丽,用在此处不大妥当。“他的行为,让我知道了”是多此一举,可删。标题“偶然”过于宽泛,既不能概括内容,也不生动新颖,可另拟一个,如“高贵的心灵”“陌生的老人”等等。

    大半夜,每个人都沉沉的睡着。

    我睁开眼,惺忪的揉了揉,想去上个厕所。找手机想照明,却发觉手机在今早就已经被没收。于是只好惧怕的一步一步探到客厅,想点开灯,可灯却点不亮。

    随即快步跑到父母房里,对他们夸大其词的说着电灯跳闸的事,父亲马上起来,连外套都没套穿鞋就下床。

    他握住我的手,一面对我说别害怕一面去摸黑拿灯泡。在黑夜里看不大清他的神情,只觉他手心很凉,大概是被冻着了,衣服被风吹得拂到我手臂上。

    “砰。”灯很快亮起来,我看向父亲,才倏地发现他的嘴唇发白,鼻子发红。另一只手不断哈着气,宽大的衣服罩不住他因工作繁忙而日渐消瘦的身体。

    母亲这时也醒来,问父亲大晚上换什么灯泡,明早换就可以。

    父亲却更握紧我的手说:“女儿怕黑,我要让她一直生活在光明中。”

——胡青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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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消弭了白日里的争执,回归最自然的本心。手机被没收,虽是淡淡一笔,背后隐藏了多少没说的话,是玩游戏、看小说影响了成绩么?还是被老师发现提醒父亲?或者……,但“我”只是提一句照明,不及其他。在这个深沉的黑夜,“我”可能也忘记了白日里和父亲的争执或者对抗,跑去哭诉自己的害怕和不满。四个细节表现了父亲对我的关心:1、匆忙跳下床,外套都没披。2、怕我害怕,握我的手,手有些凉。3、嘴唇发白,鼻子红,哈出白气。4、因工作繁忙而日渐消瘦的身体。淡淡写来真情自出。最后一句起画龙点睛的作用。

   

    □谢志宏

    “小心开车,到家打个电话!”电梯口,母亲又像往常一样叮嘱妹妹。其实,妹妹回家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车子拐两个弯就到。

    送走妹妹,母亲一直坐在沙发旁守候电话。老人嘴唇不停地蠕动,好像在念叨什么。不一会儿,母亲站起来,像是准备接电话。女儿眼尖,问我:“奶奶和姑姑怕是有心灵感应?”话音未落,电话座机响起了“大城小爱”的彩铃声。

    接过电话,那端传来妹妹的声音:“妈,我们到家啦!”我抬头看了看挂钟,时间恰巧过去了五分钟。大字不识的奶奶,不会认挂钟,也不会认手表,她是怎么计时的呢?女儿哪里知道,奶奶的计时器装在心中,一向走时准确,误差绝不会超过十秒钟。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那年中考,正值盛夏。因为午觉睡过了头,我被监考老师挡在了门外。母亲央求校长,好说歹说才让我进了考场。成绩下来,与师范录取分数线仅有一分之差。不少老师都惋惜,按我平时的学习成绩,考师范是不成问题的。母亲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逢人就说:“是我误了孩子啊!”

    怎么能怪母亲呢?那时,对手头拮据的家庭来说,钟表都是奢侈品。前一天,她特意问了戴手表的邻居,按照时间就着太阳做下了记号。母亲想得不错,看看门前大槐树的影子,到了做记号的地方,就该叫醒我去考试啦。

    偏偏老天不作美,太阳在考试前躲进云层里了!叫早了,担心儿子没休息好影响考试;叫晚了害怕耽误了儿子考试。等母亲找到邻居,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庆幸的是,当年因为有人体检不过关,我被补录取总算是圆了师范梦。

    有了这回教训,母亲被逼无奈,又琢磨出了一套计时法:按着脉搏数数。我到现在都不清楚,经过多少次失败的尝试,她才将误差控制在十秒之内的。

    真正知道这个秘密,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那晚,我离家到十里外的镇政府参加会议。怕母亲在家牵挂,就在半路上给老人打电话,撒了个谎说已经到单位啦。电话那头,是母亲的嗔怪声:“傻孩子,你才走了一半呢。”

    半晌,我无语。也许是母亲没搁好电话,我分明听到手机里有人在和着节拍做什么。打开手机免提键,里面传来母亲清晰的数数声:“3…4…5…”原来,母亲以为我关掉了手机,继续在按着脉搏计时呢!

    那一瞬,我泪流满面。只因为:人世间,有一种脉搏叫母爱。

    现在,正是上午十点十五分。校园内,一片琅琅书声。而我,却不在其中。

    跟你说了一百八十遍,我不喜欢读书,也不是读书的料,可你偏不听,硬要逼着我来。没办法,我只好阳奉阴违,暗渡陈仓。

    为了使我彻底摆脱网瘾,你黔驴技穷,竟然狠心克扣我的零花钱。于是,导致我现在虽然逃学在外,却无处可去。

    不用说,班主任肯定又给你打了电话。他生来就和我是对冤家,见不得我有半点自由。至于你,我更是想都不用想,就能在脑中刻画出你此刻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挂完电话,你和平常一样,急匆匆地丢下菜摊子,裹着油腻腻的大花围裙四处找我。网吧一个挨一个搜,马路一条接一条跑。

    你绝对想不到,逃学后的我竟会躲在教学楼的围墙背后。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唉,我都忍不住暗自感谢,土里土气的你给了我一个那么聪明的脑袋。

    知子莫若母,这话一点不假。我真没料到,你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我。

    你寻到我的那一刻,我正躲在教学楼背后,靠着书包呼呼大睡。阳光遍地,四处草香,实在惹人心醉。

    你杀猪般的咆哮,差点没让我在梦中就心肌梗死。你解下脏兮兮的围裙,拧成绳状,二话不说,便朝我劈头盖脸袭来。

    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放学的时候来。为了保命,我在人群里跑啊跑,而你,为了捉到我,就不顾一切地追啊追。追就追吧,你还舍不得搁下你的大花围裙。

    你自己想想,一个一百六十多斤重的泼辣妇人,在校园里鬼哭狼嚎张牙舞爪地追着一个不过一百一十斤的消瘦少年又打又骂,成何体统?

    好吧,我输了。因为,你又在风声呼呼的足球场上哭了。

    我回过身来,看着你,不知所措。你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外围的跑道上,一面仰天大哭,一面凄婉地诉说你一个妇道人家的不易。

    我爸去得早。我知道,你的确不易。可你不易和我努力读书,没多大关系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又没说不养你。

    行,你赢了。你唾沫横飞的叙述,再一次使我满怀愧疚。我提着书包,晃晃悠悠地朝你走去,蹲下身来,轻声安慰你。

    在你的软硬兼施下,我没办法,只好臣服,答应你重回课堂,好好念书。可惜,这次实在不走运,学校已经做出了勒令退学的决定。

    你哭天抹泪,好话说尽,差点给校长跪下,可他就是不愿收回成命。如果不是先前答应过你,我真想把手里的书包甩在他的脑袋上,而后拉着你,一走了之。

    你跟着校长一路走啊走,求啊求。最后,铁石心肠的他还是把你关在了门外。

    那夜,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其中,包括将来如何让你幸福。如何让你幸福呢?我真是没个谱儿。走出学校,踏进社会,我又没有一技之长,生存都是难事,更别说养你。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

    清早,我尚没起床,同桌就跑来砸门了。他气喘吁吁地说,你妈病了,在校医务室里,高烧四十度。

    原来,昨天晚饭过后,你又去校长家门口了。为了让他改变主意,你无畏大雨滂沱,在教师宿舍的楼下站了整整一夜。

    那群老头,真的被你感动了,他们决定撤销勒令退学的处分。

    我刚跑进医务室,你就哭了。你拉着我的手说,宝啊,快谢谢校长,谢谢老师,你又可以回来读书了。

    你看,你多不争气,又把我给弄哭了。你不知道吗?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期末考试,作文是以难题为话题,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文章。结果,我写了你。

    因为对于你来说,我就是你人生中那一道解不开又放不下的难题。

    [送你一杯茶]

    关于父母与子女的关系,真的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曾有人说孩子是父母的债主,自出生开始就来讨债了,由此可以想见孩子是多么的嚣张,而父母又是多么的被动、无奈。不过,这种形容总让我感觉到父母与子女之间的生分。还有人曾说过“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由此可以想见孩子对父母的隔膜该有多深,而父母的付出又是多么无私。不过,这种形容又比较含糊。而在我看来,无论怎样的描述,都不如本文概括得好。“我是你一道难题”,就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道出了两辈之间多少含蓄的内容啊!诚然,在生活中,孩子永远都是出题人,他们成长的每一步都会涌现出无数个问题,而每一个问题都不亚于一道道难题,因为那都是成长道路上的一个个节点。而父母则无疑都是每个问题的应答者和善后人,他们在若干个预期的或突袭的问题面前,每每都要摆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方能帮助孩子摆渡好人生的每一个暗礁。有这样的父母在,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有他们,难题总有解开的一天。

    【文题延伸】有那样一个下午、那一刻,我泪流满面、母亲的苦心